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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魏征了,连证据都没有,就来告状太子,可知污蔑反坐。
魏征还想劝说一二,但看向陛下不满的神情,也知道不能太过分了,无奈只得行礼告退。
如今万年县公廨的差役捕快全都出动,调查搜捕。
这些文官可是朝堂重臣,尤其像是褚遂良魏征这样的,在圣人面前都能说上话,即便是卢益中也不敢贸然轻视。
当然,对于太子做出这等事来,他还很是窃喜的。
不过他现在也不敢招惹太子,背上的伤势到现在还没好呢,手下人也只敢是做个样子,不敢真的去抓人。
魏征入宫告状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东宫来,毕竟这事影响挺大。
东宫里,内侍文忠赶忙禀告情况。
“这个魏征,竟敢如此大胆,向陛下告状!”
金吾卫那边传来消息,只有魏征直接入宫告状,其他大臣都是报官。
对于头铁的魏征,会有这样的行为,李承乾也不意外。
“随他去吧,陛下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文忠回道:“陛下听了消息后,并未有旨意传出。”
“据说魏征离开的时候,很是不甘。”
李承乾笑了笑,道:“行了,便这般吧。”
“多留意下太极宫的动静,有什么消息及时禀告。”
文忠微微躬身:“是,殿下。”
魏王李泰得知此事后,心中暗自窃喜,却又不动声色。
他在自己的府邸中来回踱步,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太子啊太子,你终究是沉不住气,做出这等荒唐之事。如今你惹得父皇震怒,群臣不满,看你还如何坐稳太子之位。”
他叫来柴令武商议对策。
“如今太子犯下大错,我们当如何行动?”
柴令武道:“此时我们不宜过于张扬,可在暗中推波助澜,让此事的影响进一步扩大。”
“太子此意是在兵权,况且此事并未产生伤亡,不过是伤了脸面,陛下那边,估计也不会责罚太子。”
李泰顿时有些意兴阑珊,道:“那我们就这样看着?”
柴令武道:“太子得了兵权,魏王才能得兵权啊。”
李泰一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于是也懒得多管了。
次日。
李世民下了一道诏敕,让大理寺负责审理昨夜的不良人犯案。
大理寺卿孙伏伽接到诏敕后,便把此事交给少卿苏亶负责。
毕竟这个案子没伤亡,只是损了大臣颜面。
况且贺兰楚石的案子还没结束,他正好借此机会,不参与到太子跟群臣的斗争中去。
苏亶在成为主审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东宫,向太子心意。
“此案殿下说怎么审,我就怎么审。”
李承乾笑道:“此事不过是百姓的自发行为,前些日子闹得这般沸腾,有些怨气实属正常。”
“发泄怨气骂上几句,也是能理解的。”
“况且我大唐何时有因言获罪的说法,倘若如此,群臣在朝堂中的争执,岂非都在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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