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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听出来亦扬在说什么,我问:“你是说我们这个城市有一个阴之源?”
亦扬说:“此前没有提起这个我还不是很清楚,但是爷爷活着的时候说过,每一个地方都有阴之源,我问他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有没有,爷爷说——只要有黑暗,就有阴之源。”
我明白亦扬要说什么,我看了看自刚才就一直不说话的张子昂,我见他一直皱着眉头看着我,我也说不上来他这个神情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好像他发现了什么一样,我问他:“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这样看着我?”
张子昂的神情并没有缓解一些,他问我:“你起卦之后看见了什么,怎么好端端地就问起了六禁誓言的事情,是不是在卦象里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了一眼他,于是将看见的情况如实地说了出来,包括这个叫庚的人和我说的关于关于命格的事情,张子昂越听脸色越难看,似乎也从这番话里认出了我的身份,听完之后我看见他掀起了左手臂上的衣服,看着手臂上的那个图案,然后和我说:“原来是这样,你就是那个人。”
我见他自言自语地说了这句话,我问:“你知道我?”
张子昂说:“从我记事开始我师父就一直和我说,我命里有一个绝对不能见的人,这个人的命格和我天生刑克,一旦相遇,必出大祸。”
我倒吸一口凉气,庚和我说的虽然不是这样,但是他说的也差不多了,我问:“那么你师父有和你说过为什么你们不能相见,以及这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张子昂说:“我师父他算不出这个人的命格,只是从我的命格中隐约推算出这个人是一个木命格的人,所以我自小就很忌讳和木命格的人接触。”
我看了一眼亦扬,当初我们之所以会去黑水口,就是因为亦扬用挂盘从那个鬼屋的尸体上推算出了这个幕后的人是一个木命格的人,而且方位就在这个城市的北边,又根据我从梦中先生得到的指示,要在黑水口长风街4号找到一个姓木的人,于是结合我们俩的信息,我估计我们找的人是同一个,一个姓木的木命格的人,再由老爷子的口中知道了黑水口就是现在的福禄庄,到了那里之后,我们能找到了长风街4号,发现了铁棺材,救出了已经被夺去命格只能靠长生卦维持生命的张子昂。
我将这一条线索彻底理了一遍,竟然发现命运竟然是如此的神奇,你以为是巧合,其实却是早有安排。姓木的人的确是张子昂,可是这个卦盘里木命格的人却是我。
可是我并不是木命格,我说:“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的命格并不是木命格,而且后来证明,张子昂的确是木命格,他的殛雷木命格并不是我给他的。”
张子昂说:“我的命格被夺走之后,我师父曾在我身上用过借命之法,但是他并没有说借的是谁的命,如果没有这一段借命我根本不可能活下来,也正是因为进行了借命,我师父承受不了天机的反噬,他自知自己时日无多,又因为无法保住我的性命,于是就将自己的殛雷木命格转移到了我身上。”
听到这里,我说:“也就是说,你身上的殛雷木命格,是你师父的?”
张子昂说:“可以这么说,但也不是,因为我师父告诉我,他的这个命格也不是他自己的,他其实早就阳寿已尽,之所以还一直活着,是因为这个殛雷木命格的存在,而这个殛雷木命格是他的一个朋友托他保管的,他说他的那个朋友拜托他一直保管这个命格,谁都不要说出去,如果有一天这个命格的真正主人来讨要,也绝对不能还回去。师父当时一方面为了保住我的性命,一方面又为了延续这个诺言,所以才讲殛雷木的命格转移到了我身上,现在看来,这个殛雷木的命格,应该是你的才对。”
我有些说不出话来,感觉绕了一个大圈,整个事情又回到了我身上,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亦扬插了一句问:“你刚刚看手上的这个卦印干什么?”
亦扬的这个问题问到了另一个重要的点上,张子昂说:“这个无量黄天印,恐怕并不像我们一开始想的这么简单,我怀疑这是六禁誓言的标记。”
张子昂的这句话一出口,气氛顿时就沉下来了,我们三个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如果无量黄天印是六禁誓言的标记的话,那么我们此前的所有推测都会被推翻,而且整件事完全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而去了。
我问他:“你有什么依据吗?”
张子昂摇头,他说:“目前关于六禁誓言没有任何凭据,甚至就连六禁誓言也还没有定论不是吗,你只是在起卦的时候遇见了这样一个人,和你说了一番话,那么这番话的真假是否经过验证,亦扬看到的也只是古书中记载的内容,是否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压制阴之源的六禁也还未可知,我只是觉得我们身上这个无量黄天印来的蹊跷莫名,结合之前的推测,于是得到了这个结论,如果要确证,那么就需要找到实际的证据。”
我没有说话,如果要真的证实这件事是多么的不容易,因为其中有一个非常站不住脚的地方就是,如果是我和六个卜卦师订立了六禁誓言,那么为什么我自己丝毫不知情,张子昂为什么不知情,亦扬为什么不知情?但是疑问之余,又有一个问题,就是我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做这样的事。
大概这也是张子昂和亦扬疑惑的地方。
于是我又问张子昂:“那你知道庚这个人吗?”
张子昂摇头,他说:“我现在奇怪的是,我师父和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托他保管这个殛雷木命格的人,从描述上也是一个卜卦师,而你说你家里并没有这样的人,那么这个人又是谁,为什么要将你的命格拿给我师父保管?”
我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张子昂说:“我师父得到这个命格,是二十四年前。”
我愣了一下,我说:“我今年二十三岁,难道……”
张子昂说:“正好和你的年纪差不多,甚至在你出生之前。”
我看着张子昂,他好像是在暗示什么一样,可是我这个时候也来不及去想这些,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当初那个梦里先生和我说的,他说我身上三凶来历的时候,说到了邪的来历,他说是我母亲怀我五个月的时候撞邪而来的,如果我的命格是那个时候被拿走的,那么时间刚好就是二十四年,和张子昂的说法是能吻合起来的,那么拿走我命格的那个人是谁,和我母亲的那次撞邪绝对有关系!
我又问:“那你师父将命格转移到你身上又是什么时候?”
张子昂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是他还是用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回答我:“是十五年前。”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子昂,我说:“也就是说说你在铁棺材里待了整整十五年!”
张子昂见我惊讶神色依旧不变,他说:“是的,命格到了我身上之后,师父和我说这个木命格并没有与我的三魂融合,只能强行封在我的天宫,勉强让其在天机中不坠落,而我会变成活死人,为了以防意外,我师父又找了以为卦师在我身上做了长生卦,不过这是后来的事了,因为命格到我身上之后,这些事我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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