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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开门,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烂木头。这小子可真够时髦的,头发分成三七开,铮光瓦亮地背向脑后,一身酱紫色的西装笔挺地穿在身上,手里还提着一个比我的那个还大的大哥大。尤其让我发笑的是,这家伙竟然戴着一个电焊工那样的大墨镜,不时戳出两根手指头,潇洒地从鼻梁中间往上推一下。大光在一旁脸红脖子粗地冲他嚷:“烂木头是谁?”
烂木头单腿站立,另一条腿优雅地晃动着:“我能告诉你吗?你他妈的一个小白脸儿。”
大光似乎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哼哼道:“那我去找宽哥,我不跟你说了。”
烂木头像擦黑板那样摇晃了两下拿大哥大的手臂:“嗳,这就对了嘛,”猛一回头:“呦,宽哥在呢。”
我站着没动,依旧保持微笑的姿势,冷眼看着他。
烂木头开始不自在了,小偷似的将墨镜摘下来,挂到了上衣口袋上:“我,我……”
我嘬了一下嘴巴,一偏头:“进来说话。”
见他委委琐琐地跟进来,我自己点上一根烟,示意他坐在我的对面:“找我有事儿吗?”
烂木头见我不冷不热的样子,有点儿不知所措:“这……不是你让我来上班的吗?”
这小子倒是挺守信用,我淡然一笑:“今天就算正式加盟了?”
烂木头站起来点头哈腰:“是啊是啊,今天算是正式投奔宽哥来啦。”
“你那边都安排好了?别耽误了自己的事儿啊。”
“我能有什么事儿?本来就在家闲着。”
“不会吧?闲着还玩儿大哥大?”
“咳,假的,”烂木头将大哥大往屁股底下掖了掖,“电话分机,我一个兄弟的。”
“既然来了,就先下基层吧,”我早就给他设计好了,一本正经地说,“在下面锻炼锻炼,有好处的。”
“行,我什么都能干,穿上围裙是小工,拎起斧头是杀手,样样精通。”
我把身子往后一仰,做出一付关心的样子,柔声说:“很辛苦啊,哈,很辛苦。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该休息休息就休息休息,别让钱累着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我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就对我讲过,列宁同志说,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那意思就是一定要休息好,啊,休息好。再就是,一定要跟同志们搞好关系,可不能动不动就拿大哥派头,咱们都是阶级弟兄,不能搞论资排辈那一套。你想想,如果你是大家的大哥,我怎么办?我还是老板呢,是不是这个道理?”
烂木头让我这一通说教弄得很难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几乎都冒出汗来了:“宽哥,别说了别说了,我全听你的还不成吗?唉,我怎么觉得你这些话像个国家干部说的?列宁没那么说过吧?列宁说,没打过劳改的人不是好人这倒是真的,也不对,人家苏联没有劳改队吧?他是怎么说的来着?没蹲过监狱的不是好人?简直胡说八道嘛,蹲过监狱的都是雷锋?”
看来这小子的脑子也够乱的,我换个话题问:“木头,我从厂里走了以后,你跟着谁玩儿?”
一听这话,烂木头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马彬。”
马彬我知道,83年严打之前,他是我们这一带有限的几个大哥级的人物之一,后来沉了。
我点点头,笑道:“哦,马哥现在还好吗?”
烂木头把头垂得更低了:“他死了,被人杀了……”茫然地扫我一眼,接着说,“我们不玩社会以后,他回了原来的单位上班去了。去年八月结了婚,结婚的时候,他老婆就怀着孕,年前生了一个儿子。差几天过年的时候,他出门给孩子买奶粉,那天下着大雪。他刚买上奶粉,就被一个人用枪从后面顶住了脑袋……公安把他的尸体抬上车的时候,他已经凉了。”
这个话题太沉重,我苦笑一声,说:“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大家都这么说。说点儿轻快的吧,老提这些事儿我怕得抑郁症。”烂木头说声“好嘞”,直接吹上了,他说有一次去一个小酒馆喝酒,喝到一半来了一个村姑,那个村姑躲在门帘子后面用那双肿眼泡子一个劲地冲他放电。他就跟着那个村姑去了村姑的房间,村姑说咱俩来来不要钱,白来。烂木头纳闷,问她,那你不是吃亏了吗?村姑说,俺爹是个卖盘子的,你日我一下买我爹一个盘子,我夹你一下你买我爹俩盘子就行了。一个盘子才几个钱?一听便宜,烂木头就骑上去了。短兵相接,那村姑开始记数:一盘、两盘、三盘……烂木头大吃一惊,大姐,这一次下来我得买你多少盘子呀?就趴在上面不动弹了。人家村姑也不“膘”,用下面记数:一夹、两夹、三夹……
“去去去!”我笑瘫了,“你这是败家呀,完了事儿你连房子也得卖了。”
“我是膘子?咱快呀,她还没念到八夹的时候,咱完事儿了,不过走的时候麻烦大啦,装了一车皮盘子。”
“假的,”这小子太有趣了,我故意逗他,“这分明是个故事,有本事来段儿真的。”
“真的咱也有啊,”烂木头举起酒瓶子咕咚咕咚灌了一气,抹着嘴巴说,“听着啊宽哥,这次可是更有意思。有一次我去了郊区的一个野鸡店,因为去晚了,家什儿都让别人占了,我就对老板娘说,不行我就吃点儿亏勉强跟你凑合上一把?老板娘见我长得还算不赖,就同意了。上了床,我直接就跟她干上了。我最喜欢关键时刻掐着对方的大腿干,这一掐不要紧,扑通一声把我闪到了床底下,你说吓不吓人?我的手里竟然抱着一条大腿!妈妈的,那个老板娘的一条腿是假的!”
心情愉快地笑了一阵,我换了个话题:“不说这些无聊的了。我问你,你手下还有几个弟兄?”
一提这个,烂木头更加来了精神:“有,几十号人呢,随时听我的调遣。”
这我倒是相信,像这样的伪黑道人士,笼络人是有一套的。我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宽哥,”烂木头抻着脖子咽了一口唾沫,“要不你再松松口,解决几个指标?伙计们全没有工作。”
“以后再说吧,我这里也很紧张,我自己的兄弟都没全照顾过来呢。”
“他们干什么都可以啊,装卸、守摊,来不及了出海打鱼都行啊。宽哥,帮帮忙。”
我突然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这是一个比较讲义气的人,尽管上来一阵显得有些虚伪。
我想了想,慢条斯理地说:“这样吧,你挑两三个关系最亲近的,让他们来帮我。”
烂木头忽地站起来,伸出手就要拍我的肩膀,一想不妥,啪地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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