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完,饮完了杯中酒,又斟了一杯。“依阑,坐吧。”
“依阑不敢。”白依阑别过头去,这叫她如何开口。
云知遥早就看出来她心中想法。“依阑。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凌游的事。”
“是。”
“老夫知道,你想要救出凌游,凭你自己,无法敌得过鹤骨夫人,但加上老夫这一身内力,说不定可以一试。”云知遥将白依阑心中所想一并说出。“依阑,老夫未曾送你什么贵重礼物,若你开口,老夫一切都可以满足你。”
白依阑站在原地良久,咬了咬唇。云知遥只是看着她,脸色慈爱,并没有苦痛和为难。
“即使你不这样做,老夫也时日无多,如果用老夫这一条命,可以救凌游回来,老夫觉得很合算。凌游在你的心里有很重的位置,若是你想去,便去吧。”
白依阑再也绷不住,泪滚落下来,跪在地上,对着云知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依阑不能没有凌游,还请居士成全。”
她不敢抬头,只感觉云知遥的手落在她的头上,一股暖流从云知遥的手中流入白依阑头顶,贯透百骸,最后汇入丹田,这一身纯阳内力,从她的经脉中流动,融入到她的体内。半个时辰之后,云知遥放下了手。
“去吧。”
白依阑抬头,便见着他斟了一杯酒,恍若无事一般,手却在微微颤抖,白依阑泪如雨下,深深揖了一礼。“居士,我”
“老夫知道。”云知遥说道,白依阑惊讶抬头,却见到他脸上没有责怪,只有欣慰。“凌游能查到的事情,老夫一样可以查到,晏晏早就不在了。不过你和晏晏长得如此相像,能唤老夫一声爹爹,老夫平生心愿已了。老夫想念晏晏甚久,终于可以与晏晏相见了。”
说完,将一杯酒递给白依阑,“北国寒冷,多加小心。”
白依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拜了一拜云知遥转身出了侯府,没有回头,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云知遥他身中剧毒,靠着一身内力压着毒发,可以用药调理,如今这一身内力给了她,恐怕。白依阑抬手抹了眼泪,云知遥早就吩咐人备下了千里良驹,白依阑从京城赶到北国,一路快马,只用十日,便已经到了北国境内玉京。北国已经下了雪,白依阑买了一件貂裘,裹在身上,她特地用面纱蒙面,隐藏身份。北国人相貌与大梁人无异,只不过身着貂裘,腰配环刀,白依阑进了客栈,并未有人多加注意。
天门谷离玉京也足有一两日的路程,梅儿看见鹤骨夫人将人带走,便是从天门谷到万毒楼去。白依阑将地图收起来,握紧了傲月。云知遥传给她的内力她已经运用纯熟,可以为己用,之前的剑招有内力加持,威力也多几重,只是鹤骨夫人能被人尊为万毒之首,恐怕并不是只有武功高强那么简单。白依阑不知自己是否能敌得过鹤骨夫人。她虽然现在内力醇厚,但是总归不是她自己的,若能发挥到八成,便也多了一些希望。
沨娘闻言,脸色也未曾变上一变,只是横鞭,“既然是如此,便是来请战了。”
她话音刚落,鞭子便裹挟着厉风向着白依阑冲来,白依阑闪身躲过,地上的绊索被她一踩便又勾起,在涯上的杀手也抛下金钩,金钩上带倒刺,白依阑躲开那些金钩,沨娘的鞭子便从金钩间隙打来,白依阑身法轻灵。挥剑击在金钩之上,只能将它们击退,不能打落。地上有绊索,天上有金钩渔网,沨娘见隙而动,白依阑有雄厚内力用以支撑。金钩撞在傲月剑身上,声音清脆,白依阑小心让金钩不会勾到身上,一边向崖边退去。
绊索在谷底交错,白依阑一步踏错便会弹起绊索,想必机关应当是设在谷边,白依阑现在内力深厚,一招破月裁云,便将地上掩盖碎石掀起大半,果然见到纵横交错的机关。破坏这些机关并不难,白依阑所学轻功轻灵,金钩和沨娘的攻击也能轻松躲开,破坏了地上的绊索,便剩下天上金钩。上面的杀手不会让白依阑上去,白依阑一手撑住岩壁,等金钩过来的时候,一手抓住绳子躲开其他,将金钩拽下。
只是金钩如雨,白依阑不得不又落在地上,挥剑在地上划了一圈,尘土飞扬,白依阑直取沨娘,一掌过去,沨娘也以掌相接,只是白依阑身上是宴山居士几十年的深厚内力,不是她沨娘可以轻易匹敌。
沨娘被内力反噬,咳了口血,后退了几步,提起鞭子。白依阑侧头,抓住鞭稍。鞭稍上的倒刺划破了鹿皮手套,白依阑举剑便往沨娘身上刺去,沨娘从袖里洒出一包毒烟,白依阑急忙掩住口鼻躲开,等毒烟散去,沨娘连同杀手一并不见了,只有谷里还有打斗的痕迹。
白依阑的马早就跑了,此时她只能靠着步行,往天门谷深处走。天门谷深处并不光是有积雪碎石,还能隐约眼看远处的氤氲烟气。白依阑不用靠近便能知道那是有毒的。
一路上白依阑并没有在遇见埋伏,她手心上的细小伤口已经愈合,沨娘的鞭子上是没有毒的。出了天门谷,却让白依阑大吃一惊,天门谷后面分明便是一个盆地,盆地里生有灌木密林,密林中央,耸立着巍峨建筑。这样的密林,让白依阑几乎以为自己并不是在北国,而是在苗疆。白依阑刚下到林子中,便闻到了一股硫磺的味道。想必这里能生长如此多的树木,应当便是此处有火山温泉的原因。这样温暖的林子极易有毒蛇毒虫,这样北国没有的的东西,也可能在这林子里出现。白依阑终于知道为何钟离燕可以毒蛊双修了,有这样完美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蛊毒师。
除了沨娘,白依阑并没有遇到其他人阻拦,想必是鹤骨夫人想要见她,便放她进来了。白依阑走到万毒楼门口,守卫也没有阻拦,白依阑走过去,便看见鹤骨夫人坐在大堂中央,一身紫袍,刺绣精美,头上戴着银冠。坐着的椅子上披着白虎皮,白虎皮下是森森白骨,她就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的看着白依阑。白依阑本来以为鹤骨夫人已经是老妪,但是坐在那里的鹤骨夫人,明显便是一个不过三十岁的美人,她比她的弟子们要美上许多,那一张脸妩媚却又端庄,冷酷却又多情。如此矛盾,却又如此和谐。她看着白依阑,不带一丝感情,一双眸子如同古井。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又不失妩媚。“你是大梁人,来我万毒楼有何贵干?”
“夫人,请将我的夫君还给我。”白依阑紧握着剑。
天池在雪山山顶,白依阑手脚并用爬到山顶,便看见那一汪碧蓝色的湖水,弥漫着一股硫磺的气息。
下面有岩浆活动,所以这湖水并未结冰,而且山顶的风也小了许多,白依阑下到湖边,也觉得温暖了许多。只这一会儿,白依阑的手便冻得肿胀,小指不知什么时候划出一道血口,翻出嫩肉。白依阑将手浸在温暖的湖水中,血丝飘散在湖中。洗净了血丝,白依阑撕开手帕,包住了手上的伤口,带上手套,起身的时候,却见湖水翻动了一下,冒出几个气泡。
白依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握剑,便见有冰蓝色的蛤蟆蹦了出来,落在湖面上的莲叶上。这莲叶仿佛浮冰一样的颜色,白依阑未曾注意。那应当就是鹤骨夫人所说的雪蛤,闻到血腥味,便都从温暖的湖底蹦了出来,白依阑稍微退了几步。这雪蛤在药典上记载过,是著名的毒物,位列三大奇毒之一。它们只在雪峰莲开放时出现,这湖面上并无雪峰莲开放,想必已经是被梅长青采走了。白依阑往后退了几步。这些冰蛤虽然不惧冰雪,但是湖水温暖,它们只蹦到湖边便停下来。似乎是在寻找刚才的血腥味道。
青蛙的眼睛只能看到移动的物体,白依阑不敢动,幸亏她是在下风口,身上的血腥味吹不到那边,雪蛤转了一圈,没有找到白依阑,已经陆续蹦回湖水里。
只是一股邪风忽然起来,吹起了白依阑的袍子,那群雪蛤突然便疯狂起来,前仆后继的往白依阑这边跳来,白依阑转身便跑。这雪松软,即使白依阑用了轻功,也不免行动困难。为首的雪蛤已经喷出毒液来,毒液甚烈,被冷风冻住便如冰锥一般落在雪地里。周围的雪便融化成一滩水,又被冷风冻住。。白依阑来不及看后面的情况,只是没命的往前跑着,终于是将那群雪蛤甩在了后头。白依阑松了口气,刚才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甩丢了,一双手露在外面,原本白若削葱的芊芊十指,冻得肿胀通红。山阳风小一些,也生了一些松柏,尚还青翠,并未全部枯死,还有灰松鼠行动的痕迹,白依阑将手缩在斗篷里,手冻得冰凉,更觉得身体寒冷,将内力在身体内游走一遍。通了几处气脉大穴,感觉也好了一些。
起身,捡起傲月的时候,便听见周围有动静,抬头便看见有雕飞在天空,不知为何久久不落。白依阑往那边走了走,前面竟然是一片裂谷,那只雕便是在这裂谷上方盘旋。
我在古代造顶流 美食小当家 黄粱美梦都是你 十二生肖生存游戏 末世空间之平凡人生 一个世界绑定了我 白马将军闯汉末 小可爱她又在变变变 史上最强策谋师 桃源小农医 重返96创建盛世商业王朝 最强三少爷 超级鉴仙 重生之史上最强高中生 重生04:我真的只想低调做人啊 海贼之乌风元帅 情深慕白首:顾先生,我们不熟 算命的秘密 快穿之白月光复活手册 娇娇女被九叔宠野了
...
安东明在大学毕业前夕,母亲卷走家中所有现金和珠宝首饰失踪,家中别墅被法拍,父亲的印刷厂失火烧死了八人,包括他父亲。从此安东明从一名富二代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当安东明在苦苦哀求大姑借10万元好找个地方安放父亲的骨灰钵,却被大姑驱赶出大门,并说出了一句让让他久久无法忘记的话父亲最后一个单子到底是印刷什么?父亲到...
柏凝一生坏事做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她挚友骂其狼心狗肺。她挚爱笑其不知廉耻。她徒儿讥她罔顾人伦。好在,柏凝突然暴毙,死得不明不白。柏凝死后,她的宿敌花栖枝销声匿迹,一别,便是数年。直到某日,已死之人,重回修真界。一剑开山海,一剑撼苍穹。剑尖指向背信弃义之人。修真界局势骤变,有人说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唯有花栖枝寡淡评价曾有人一腔赤诚,就是眼睛不好,脑子也不好,落个悲惨下场。如今再念她的好,迟了。嘴贱心软行止随心攻x寡言少语深情不悔受魔蝎小说...
...
一个既坏又好的少年,一个由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组成的家庭,一段苦难又甜蜜的流金岁月,一段啼笑皆非又充满温情的故事本文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写起,时间跨越四十年,力争还原四十年来的时代变迁,记述了一个人的成长史。本文主打一个真实,甜虐都有,请选择性阅读。为爱发电,只为知己。...
关于假千金会装白莲,可真嫡女有心声呀!云九曦穿进了书中同名同姓的炮灰角色身上,成了全家的团宠,励志要改变一家人炮灰的命运。却不料,她的心声都被家里人给听得清清楚楚。娘亲,假千金虽然不是你的女儿,但却是渣爹的女儿啊!大哥,你这个未婚妻可是一个海王啊,娶了她,你头上可就多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了!三哥,你最惨了,明明是一个少年战神,却要落得葬身蛇腹的下场!我这个二哥鬼心眼最是多了,毕竟可是差点谋反成功的人啊,要不,我来帮二哥一把,以后也混个长公主当当吧!某个男人当长公主就算了,还是当皇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