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炭火足够,不用了。”
“那小的给二位添些茶水。”小二的声音几乎要哭了,白依阑梅长青对视一眼,一左一右躲在门后。门被踹开,一个壮硕男子提着刀进来,一只手抓着小二,两柄剑同时出鞘,那人功夫也不低,抽刀架住,将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二丢在一旁,全心全意应付白依阑和梅长青。
白依阑内力深厚,但是剑招并不纯熟,有所漏洞,梅长青便出剑补上。梅长青只有七成内力,只配合白依阑。他们两个本是一套剑法,配合更是行云流水。来人使重刀,气力足够,与两人乍一交手不落下风,最后一下将两人震开,自己也后退了十余步,用刀撑地方才站住脚。
“是又如何?”白依阑有些纳闷怎么北国人也会有认识她的,她可是一直呆在大梁京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这人还是来找她的?
“我家王爷请魏家小姐去天风楼一叙。”拿刀的人又说。“王爷在天风楼等候。”
“你说的王爷,可是北莫王。”梅长青开口。“我陪她同去。”
“北莫王过誉了,大梁女子皆是如此。”白依阑不卑不亢的回答。这人是北国摄政王,有一定手段,而且武功深厚,白依阑探不到底,有宴山居士的内力,她应当能和他打个平手,但是外面还有那个拿刀的大汉,而且还是在北国,还是不要动手为妙。“依阑与王爷素不相识,王爷为何偏偏要见依阑。”
“本王从来未曾见过如此奇特之女子,便想见见。”
“王爷若是好奇,现在已经见到依阑了,也满足了王爷的好奇心,如果王爷还想问依阑问题,依阑必定如实告知,只是依阑身有要事,不能多陪王爷。”
“你有要事?”虽然白依阑看不出他嘴角是否带着笑,但是听他的语气,白依阑也能想象的出他脸上的表情。“怕不是梅长青也在北国,而且受了伤吧。”
白依阑心里一惊,梅长青已经易容,可是他怎么知道。他还知道梅长青向她提亲,京师之内,必定有他的眼线。
见到白依阑不说话,北莫王靠在椅背上。“你来了北国,大梁丞相皇帝知道吗?若是让他们知道,新封的明月公主人在北国,在大梁帝都的那个白依阑是假冒的,你说他们会当如何?”
白依阑的脸色变了变,刚才那个想法已经确凿无疑。他肯定是在大梁安插了眼线,而且眼线还不少,只怕大梁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知道大梁对北国知道什么。转念一想,梅长青应当便是做这样的事的。之前白依阑多少猜测过梅家的身份,也有了一些猜测。想必也是像北莫王一样,做这些事情来得,只是北莫王处理政事,身兼数职,当真是厉害。白依阑不免对着他高看了几分,在心里对北莫王的警惕也更上一层。
“北莫王如此关注依阑,依阑真是受宠若惊。”白依阑低眉、“难不成北国没有值得王爷关注的美人了吗?”
“北国毕竟不如大梁水土养人,生出这样娇柔女子。北国的女子,本王已经腻了。不日本王便修书梁帝求娶一位公主,小姐觉得如何?”
“哈哈哈哈。”北莫王突然笑了,看着白依阑,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捉摸的表情,“果然是十分有趣,本王越来越想要娶你为妃了。”
“北国佳丽万千,王爷阅美无数,怎么会看上依阑这般颜色。”白依阑说,“王爷有事直说便可,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你身边的那位,应当是梅长青吧。”北莫王说,眼神不在有调侃的意味。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他在我北国做的事,本王清楚的很,若是拿你做人质,让他清除放在北国的眼线,你说,他会不会用北国的伏线换你的性命?”
“王爷。您不也在大梁安置眼线吗?”白依阑说着,抬眉看着北莫王。“您这样做,不觉得太不君子了吗?”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君子小人只有你们中原人会讲究这一套。”北莫王说道,“若是梅长青不愿意,那只有委屈小姐了。”
白依阑闭上眼睛,手里握着衣袖,她站得有些累了,这熏香并没有安神的功效,反而更让她心神不宁。“既然北莫王知道依阑身边的人是梅长青,那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要将依阑叫道天风楼。王爷派在大梁的暗探,没理由会认识依阑,所以,应当是王爷亲自到大梁京师,才认识的依阑吧。”白依阑叹了一口气,垂眸。“依阑认识的人不多,大多有所特点,像是王爷这样身形,眼眸,依阑只认识那么一位,那一位要许久才会到京师一次,也对依阑多有注意。而且,鲛绡珍贵,并不是随便哪个商家可以拿出来的,您说是不是,裴掌柜。依阑斗胆,请教王爷真容。”
“什么故事?”白依阑抬头看他,她从小便好奇心重,现在也改不了这样的毛病,若听不到这件事,就算回去,心里也总是牵挂着什么。
“是关于十五年前,一个名动大梁的女子。”北莫王说道。“本王也只是有幸游历大梁的时候,听到过她的传闻,她姓独孤,名芷,去大梁京师的时候,已经是宴山居士的妻子。”
独孤夫人,白依阑心里一惊,独孤夫人她从来没有听别人提起过,只是在宴山居士的只言片语中有些了解。知道独孤夫人极美,性格温和,如天上仙子,梅长青查过她的死因,连同腹中的孩子,一起,死于琼州一处客栈里。
“你身边的人,大多都认识独孤夫人。他们见了与独孤芷相似的你,自然会将你看做独孤夫人,之前爱慕独孤夫人的人,现在还没有死,也可能长大成人。本王只是给你提个醒,留在北国,便遇不上那样的人。”他这样一说,白依阑更糊涂了。她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北莫王说得是什么意思,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却琢磨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北莫王见她这样表情,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若你执意想回大梁,本王也不想拦你,只不过本王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本王不找梅的麻烦,若是再有下次,便莫怪本王不客气了。”
“王爷,依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白依阑看着他。“您提及只是听说过独孤夫人,并未亲眼见过。又是如何知道依阑与独孤夫人十分相像,其中是否还有隐情?”
“本王放你走了,若你再做耽搁,若是本王反悔了,你可走不了了。”他不愿意告诉她,她可以自己回去查。白依阑行了一礼,便出了门,几个纵身,回到了刚才的客栈。
刚才的客栈老板脸上一脸阴沉,见到白依阑的时候,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明显不如之前满脸堆笑的模样。白依阑没空管他,直接跑到二楼,敲开了梅长青的门。
她久久不归,梅长青本来便焦急,此刻见她回来,明显松了一口气。白依阑摆摆手,示意她没事,坐下来,喝了一口暖酒。
“北莫王......”
“你不用担心,北莫王并没有为难与我。”白依阑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一会儿说这样,一会儿又说那样。这些都不重要,让我离开之前,他最后还说到了独孤夫人。”
“他怎么会知道独孤夫人。”梅长青有些费解,十五年前独孤夫人到京师的时候,即使北国在大梁已经插了眼线,他尚不到志学之年,况且他身在北国,为何会对独孤夫人的事如此感兴趣。
“我也不知道。”白依阑说道。“他说的什么我也不明白,只跟我说我与独孤夫人长得有几分相像,然后说京师还有人对独孤夫人念念不忘,什么意思我不清楚。”
“独孤夫人出自十里画廊独孤世家,独孤世家一直独立方外,江湖之中也很少有独孤的传闻,只知道十里画廊地界不能杀人,其他便再没有独孤的传闻。他会不会是为了独孤家。”梅长青手托着下巴,他头发都散了下来,披在身上,对着红泥火炉,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仿佛玉石雕琢一般,十分养眼。白依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些传闻,只是抱着水袋看着他。
“十里画廊界内不能杀生,只要过了十里画廊界碑,若再想杀人,独孤家自会来人迎战,不过被追杀的人不能在十里画廊留宿,夜间必然会被赶出十里画廊。若非被人追杀,擅入十里画廊的,独孤家的人也会出手。”
黄粱美梦都是你 末世空间之平凡人生 重生04:我真的只想低调做人啊 我在古代造顶流 桃源小农医 娇娇女被九叔宠野了 美食小当家 一个世界绑定了我 超级鉴仙 白马将军闯汉末 快穿之白月光复活手册 情深慕白首:顾先生,我们不熟 海贼之乌风元帅 小可爱她又在变变变 重生之史上最强高中生 史上最强策谋师 最强三少爷 重返96创建盛世商业王朝 十二生肖生存游戏 算命的秘密
...
安东明在大学毕业前夕,母亲卷走家中所有现金和珠宝首饰失踪,家中别墅被法拍,父亲的印刷厂失火烧死了八人,包括他父亲。从此安东明从一名富二代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当安东明在苦苦哀求大姑借10万元好找个地方安放父亲的骨灰钵,却被大姑驱赶出大门,并说出了一句让让他久久无法忘记的话父亲最后一个单子到底是印刷什么?父亲到...
柏凝一生坏事做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她挚友骂其狼心狗肺。她挚爱笑其不知廉耻。她徒儿讥她罔顾人伦。好在,柏凝突然暴毙,死得不明不白。柏凝死后,她的宿敌花栖枝销声匿迹,一别,便是数年。直到某日,已死之人,重回修真界。一剑开山海,一剑撼苍穹。剑尖指向背信弃义之人。修真界局势骤变,有人说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唯有花栖枝寡淡评价曾有人一腔赤诚,就是眼睛不好,脑子也不好,落个悲惨下场。如今再念她的好,迟了。嘴贱心软行止随心攻x寡言少语深情不悔受魔蝎小说...
...
一个既坏又好的少年,一个由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组成的家庭,一段苦难又甜蜜的流金岁月,一段啼笑皆非又充满温情的故事本文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写起,时间跨越四十年,力争还原四十年来的时代变迁,记述了一个人的成长史。本文主打一个真实,甜虐都有,请选择性阅读。为爱发电,只为知己。...
关于假千金会装白莲,可真嫡女有心声呀!云九曦穿进了书中同名同姓的炮灰角色身上,成了全家的团宠,励志要改变一家人炮灰的命运。却不料,她的心声都被家里人给听得清清楚楚。娘亲,假千金虽然不是你的女儿,但却是渣爹的女儿啊!大哥,你这个未婚妻可是一个海王啊,娶了她,你头上可就多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了!三哥,你最惨了,明明是一个少年战神,却要落得葬身蛇腹的下场!我这个二哥鬼心眼最是多了,毕竟可是差点谋反成功的人啊,要不,我来帮二哥一把,以后也混个长公主当当吧!某个男人当长公主就算了,还是当皇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