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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跑八百,男生一千,男老师跑两千。
宋老师看着就是常健身的人,他不在场,别的老师自然把这份重担光荣地归给了他。
“我们很民主的。”老周抚了抚自己的啤酒肚,“宋老师拥有一票否决权,不想跑也不会逼你跑的。”
宋拂之点点头:“我可以啊,写我名儿吧。”
老周:“而且讲个冷知识,老师赢了,分是加在班级集体头上的。”
宋拂之半开玩笑道:“那我从今天开始就要开始训练。”
语文老师笑着啧了一声:“总觉得宋老师结婚之后温柔了不少啊。”
宋拂之还是笑:“是嘛。”
上学期末,宋拂之戴戒指到学校的第一天就被别的老师们看到了,那个激动呀,里三圈外三圈地把宋拂之围满了。
宋老师平时低调,但因为长得帅,不乏追求者,像乔煦阳那种追到办公室送花的人也见过几位。
但宋老师突然结婚了,彻底的名草有主,让大家都很惊讶。
“这么久了,宋老师还没让我们见见你老公啊?帅不帅?”隔壁班班主任八卦道。
宋拂之说:“帅。”
语文老师眨眨眼:“情人眼里出西施?”
宋拂之卖关子:“真帅。等以后你们见到就知道了。”
不知道别的老师什么时候能见到,反正宋拂之晚上回到家,饭菜香气飘满整屋,时章正坐在餐厅的暖黄灯光下打电话,姿态随意,很居家,气质温和。
宋拂之想,这可真不是他情人眼里出西施,教授帅得硬杠杠的。
时章看到宋拂之回来了,很自然地站起来,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弯腰摆到宋拂之面前。
他握着手机,对那端的人说:“我先生回来了,我问问他。”
电话那边又说了点什么,时章看着宋拂之笑了,回话道:“就知道敲我……行,两位老板,你们挑位置,挑完发给我。”
“不说了,吃饭了,拜。”时章说完这句,一秒没等,挂了电话。
时章说话的语气一直是很随意的,和对方应该关系很不错。
宋拂之有点好奇:“什么东西要问我?”
“先吃饭吧,一会儿冷了。”时章取了两双筷子出来,“吃饭的时候跟你说。”
在学校的每一天都像战斗,宋拂之真是饿了,很快就开始大口干饭。
吃了几筷子,宋拂之挑挑眉。
“这是上次那个私厨?”宋拂之问,“真不赖,变好吃了。”
“还行吧。”时章夹菜,“我给了他们反馈意见,口味上做了调整。”
宋拂之含糊地夸了几句“好吃”,问:“刚刚你说要问我什么?”
时章问:“我朋友说想出去散散心,找个僻静的山谷徒步,时间是十一假期,你想去吗?”
“可以啊。”宋拂之不假思索道,“具体哪几天?我们学校正好在十一前要开运动会。”
时章报了个日期:“如果你有事我们也可以调整时间。”
“不用。”宋拂之说,“正好运动结束后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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