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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点,都是我做的。”
落座后,陈太妃让他们吃点心。
是一种加了梅子酱的酥皮卷,酥脆清香。
叶星辞很给面子,一口一个。
大家闲话家常,陈太妃诉说着遗憾。
老太后的丧礼按旧制来,国丧期三年,她最快也得后年能抱孙子,真怕袁姐姐的病好不了。
“唉……”
陈太妃轻拭眼角,打量儿媳,破涕为笑,“孩子,你真是越发结实了,看着跟逸之差不多壮。”
说着,她亲昵地捏捏叶星辞的肩膀,瞪大双眼:“天呐,你穿啥了,鼓鼓囊囊的?”
“肌肉。”
叶星辞咽下点心,“我胃口比一般男……女子大一点,就容易长肉。
再加上会点武艺,就成肌肉了。”
“一晃你都十九了。”
陈太妃感叹,“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一年你可变太多了。”
她秀致的脸庞浮起和蔼的笑,取来一个金灿灿的葫芦形吊坠,亲手为儿媳戴在颈间,“别嫌弃,娘知道你首饰多。
这是娘亲手做的,当压岁钱了。”
吊坠垂在叶星辞胸前,陈太妃端详着调整,手指碰到他胸部。
她眉心一蹙:“你这,好像不太一样……”
叶星辞瞥一眼楚翊,驼背往后撤了撤,干笑道:“嗯,都练成胸肌了。”
陈太妃瞄着他的脖子,忽然锁喉般出手,探向他的喉头,接着惊恐尖叫:“男的?!
你、你是谁,我儿媳妇呢?”
叶星辞瞬间红了脸,低头寻找地缝,想钻进去。
楚翊腾地起身,挡在老婆和老娘之间,嬉皮笑脸,三言两语讲明事情经过,和对皇上说的一样。
叶星辞不知所措,只好也嬉皮笑脸。
“你们还笑得出来?!”
陈太妃美目怒瞪,霍然抬脚,脱了绣鞋充当兵器,展露出乡野女子的彪悍。
她怕别人听见,便压着声音跳脚怒骂:“骗子,把我儿子也变成骗子,合起伙来骗我!”
叶星辞觉得,长辈生气很正常,自己挨几下也无妨。
可陈太妃又使出薅头发的手段,还拔下簪子扎他,他只好兜着圈跑,借助桌椅闪躲。
“娘,你别打他——”
楚翊像老母鸡似的护着老婆,被扎了好几下,脸也挠破了。
陈太妃更怒,掐腰骂他:小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不爱美女爱胸肌,脑壳都被胸肌夹坏了吧,圣贤书都读进沟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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