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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此间事了（第3页）
犹记得，大家都还在的时候，我可是连“误人子弟”的资本都没有呢。
“能得前辈赞缪，看来聆道的天赋还不是一般的高。”织守白苦涩一笑。
似乎，是因为被织守白打断了对过去的回忆，古魔又开始黑起脸来。
正当古魔心里寻思怎样数落回去，却感受到身边有一阵清风吹过。
风中带着淡淡的花香。
山鬼离开了她几乎没有移动过的地方，站在顾采薇和越聆道中间，伸手握住了顾采薇的手腕。
山鬼背后，本来决定继续战斗的越聆道，模糊的视线中却闯入了一抹倩影。
山鬼入局，战斗结束了。
越聆道心里一松，黑着眼睛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够了，你们的战斗结束了。”清冽的声音，如同甘泉，舒缓了越聆道的心神。
“我不服，我不服，战斗还没分出胜负。”顾采薇盯着山鬼，原本因为师父的缘故对山鬼生出的敬畏之意，荡然无存。
“平局。”山鬼的言语之中不带有丝毫情感，如同山谷中躺了千年的顽石。
“平局，凭什么？我能赢，”顾采薇眼中蒙上一层疯狂，咬牙道：“我能杀了他！”
山鬼不为所动，但越聆道却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不断流失。
正当越聆道摇晃着身子要倒下的时候，一双透着温暖的素手，不顾血污，扶住了越聆道的身子。
越聆道沉重的眼皮难以睁开，无法看清年前的人。
但这双手传来的温度，好舒服……温彩宜。
“采薇，你受它一记剑指，体内真气已乱，再受他一指，恐怕剑气透体，你会爆体而亡。而他，一再施展偷学的《越人歌》，数次剑意反噬累计，恐怕也是相同的结局。”织守白叹了一口气，试图对顾采薇解释清楚。
“我不相信决斗结果，不到最后，谁知道胜负。”顾采薇低着头，声音晦涩，似乎掩藏了大量的怒火，和哀伤。
“越聆道之前能坚持战斗，是因为全靠一股气吊着。现在，这口气没了，他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即使这样，你还要打下去吗？”织守白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
“我要！”顾采薇握紧了拳头，缓缓说道。
“既然她自信能杀了越聆道，便让她杀好了。就像越聆道，杀了她挚爱的弟弟。”古魔双手交叠放在脑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山鬼平静无波的眼神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涟漪。
顾采薇听完古魔的话，身体颤抖了起来。
织守白心里疑惑，却相信古魔不是幸灾乐祸的人，便由着古魔继续说下去。
“就像你的弟弟，杀死手无寸铁的妇孺；就像你的弟弟，杀死无辜的路人；就像你的弟弟，杀死双亲亡故后你们养的第一条小狗……就像”
“说完，不要，不要再说了。”泪水从顾采薇两颊流过。
顾采薇偏过头去，不去看织守白，不去看古魔和山鬼，也没有再去看越聆道。
“越聆道，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说完，顾采薇转过身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向着森林外，一个人走去。
织守白向着顾采薇的方向伸了伸手，最后还是放下手来，对着山鬼施了一礼。
山鬼点了点头。
织守白迟疑了一下，正准备向古魔也揖个礼，却见古魔忽然摆了摆手：“滚吧。今日，不是平局，只是我打架的兴致没了。后辈小子，还不离开我的视线，莫非真要引动魔族的真火？”
织守白领会古魔的意思，但还是施了一礼后，追着顾采薇的方向而去。
“迂腐的小子。”古魔轻哼一声。
眼见织守白和顾采薇离去，越聆道终于眼前一片漆黑，不支倒地。
作者举袂说：“紫荆篇”即将收尾，“南华”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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