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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主书房很大,采光也好,是张家人平日里练习画技的好去处,七八个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关于绘梦匠的古籍,其中又以记载“点龙笔”相关的为最多,古籍内容由浅到深再到早些年祖先们收集的残本,足够一个张家人待在这书房里从蹒跚学步提笔学画直到黄发之年,每一天都能学习到新的本事。
张子尧推门进来的时候,张角正坐在张怀山以前最喜欢坐的那个位置,手里拎着张怀山最常用的那支笔。这时候张怀山才离家不到三个时辰,若说挂念实在勉强,更何况张角俨然一副迫不及待想要代替的猴急模样,也不像是要掩饰的样子。见叔叔如此模样,少年不着痕迹地蹙眉,却也不揭穿,只是微一躬身,礼数做得周全道:“二叔,忙着?”
听到了张子尧的声音,张角驻颜欢笑,放下手中那杆不属于自己的笔,冲着他招招手:“子尧来了,来来来,不忙不忙,过来和你二叔聊聊天……哎呀,这老爷子走了,家里就剩下一群不省心的兔崽子,连个能安静下来听我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子尧一笑,也不多言,径直在椅子上坐下了,刚坐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事儿,便听见张角说:“前些天你弟弟子萧那幅翠鸟戏水图,被县里的官老爷重金求了去,说是京城里的大官儿做寿,讨去要个彩头。”
张子尧:“喔,卖了多少钱?”
张角伸出三根指头,笑得露出板牙:“够你娘三个月药钱。”
真是哪壶开了提哪壶,说话直奔重点。张子尧心里点了长明灯似的亮堂着。
“好事,”张子尧像是习惯了他二叔对银子分量这诡异的计量单位,脸上笑容保持不变,“家里的事多仰仗二叔和弟弟们,我这个做哥哥的反倒像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虽然子毅和子萧从小便显出了作为绘梦匠的能力,让旁系的族人羡慕不已,但你小时候的表现,也是不输你弟弟们的,”张角说,“只是你没心思做绘梦匠,后来落了下来,这算是旁话了,不过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和老头子看法不一样,并不会逼迫你,毕竟人各有志,人各有志嘛!”
这是夸一下自己的儿子还不忘记踩他一脚后天不努力,烂泥巴糊不上墙浪费资源了?张子尧有些不以为然,稍稍收了收下巴,背部挺直了些:“二叔知晓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明人不说暗话,有话不如直说。”
仰天大笑的中年男人闻言,不尴不尬地停下了笑声,抬起手摸摸下巴:“子尧,二叔知道你的心不在绘梦匠上,然而我张家百年家业不可荒废,那一杆‘点龙笔’更是祖先遗留下来的荣耀,怎可因你一人志向,让其终日于张家祠堂蒙尘不见天日?你不要以为这话不中听就不爱听了,二叔同你讲道理,你说这事情在理不在?”
“在理的。”
“张家历来的规矩,‘点龙笔’传嫡不传庶,传宗不传旁,这其中自然有这规矩存在的缘由,但是到了咱们这代,身为宗传嫡子,你不顾家里反对去读了私塾,要考那个什么功名,画技也早早荒废……”
“二叔。”
“在,在。”
“两个弟弟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绘梦匠以画山石死物为基,植物鸟雀作道;接下来便是豹虎鹰蟒之类的猛兽;再往后,像你爷爷那样的奇才,便能在‘点龙笔’的辅助下绘出凤鸟蟠龙这种世间并不存在的奇珍异兽,于画纸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灵活泼,宛若真实存在……”
“只是活动于纸张之上?”
“这……子尧,你这是多久没好好研究过绘梦匠的事儿了,”张角片刻尴尬后大笑,“不同于花鸟走兽,凤鸟蟠龙乃不存在于世间的珍兽,能将其绘出并释放出纸张的,自古至今,只有咱们祖师爷爷张僧繇一人……看你这问题问得,倒像是外行人了?啧啧啧真是!话说回来,你弟弟们今年刚及舞象之年,已完全掌握鸟雀之态,跟你爷爷当年相比较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能拥有那‘点龙笔’作辅,假以时日,定能……”
“我知道了。”张子尧站起来,仿佛没听懂张角话语之中的轻嘲,弹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既然那支笔对弟弟们的进步不可或缺,我这做兄长的怎能阻挡他们发光发热,那杆笔,想要你们便尽管拿去……”
张子尧话语未落,张角便抓住了重点,喜形于色的模样自然不必说,仿佛他儿子已经从庶子逆袭,掌握大权,走上人生巅峰……那模样看得张子尧心生厌烦,然而有求于人,还是不发作好,只是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道:“只是之后,我娘每月用药的银子,还请二叔跟账房打个招呼。”
“要得要得!你尽管放心,有了‘点龙笔’,你弟弟们的画技定然平步青云,到时候张家财源滚滚……”
张角连忙答应,笑眯眯地正想跟张子尧再客气几句,然而话到了嘴边,却活生生被对方那一脸高冷的模样给堵了回去,等他回过神来,少年已经片刻不想多待一般拂袖离去,独留他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良久,站在书房内的中年男人收敛起脸上堆积的笑容,冲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呸”了声,眼中闪烁着轻蔑恶意。
“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什么嫡子长孙,不过就是个外行废物!”
……
当天张子尧从书房离开,自觉气闷,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祖父张怀山的错事,在庭院中逛了一圈,又去看了娘亲,见这世上唯一还在他身边且能称作亲人的妇人身体每况愈下,脸上虽然强颜欢笑,但转身离开时,却总觉得苦闷比之前更加深刻。
因为父亲去世得早,祖父又出了远门,如今张家虽然敬他为大少爷,但是反而像是他在寄人篱下,为了娘亲的身体,他也必须做出必要的让步。
否则还能怎么样呢?
张子尧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张怀山临走前最后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中的含义。
第二日。
试图让一切回归正轨的张子尧照常早起去了私塾,读了一天的书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没读进去,下午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抹了把脸,晚膳都没用就上床睡了,直到半夜饿醒,才反应过来,他一整天没出现,居然也没有个下人给他送口吃的过来。
就好像张家不存在他这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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