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玄贞没有理会他,趁所有人注意力在韩王世子身上,身形突然暴起,跃向御案,锵的一声,抽出御案之侧的宝剑,剑尖直指李德。
众人大惊失色,慌忙冲上前阻拦。
李玄贞一掌挥开扑上来的太监,剑尖一寸一寸刺入李德的右肩。
李德没有躲闪。
众人两腿直颤: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射杀李仲虔,可现在行刺的人是太子,李德不发话,谁敢真的对李玄贞下杀手?
李玄贞扣住李德肩膀,手中继续用力:“父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李氏族人吗?”
李德勃然大怒,一掌击出,掌风浑厚。
李玄贞宝剑脱手,不要命似的继续往前扑。
李德大惊,怕伤着儿子,咬牙收回双掌,手腕一翻,改为手背拍向李玄贞,李玄贞摔倒在御案前。
太监哆嗦着上前为李德处理伤口,李德一把推开太监,拔出肩上的宝剑。
珠帘晃动,金吾卫赶了过来。
李德厉声道:“都退下!”
金吾卫对望一眼,苦笑着退到屏风外。
李德扔了宝剑,“为什么要杀你的叔父?”
李玄贞望着他,冷笑:“那年乱军攻入魏郡……其他人都逃了出去,只有我阿娘和我被困在城内,你以为这是巧合?”
李德瞳孔猛地一张。
李玄贞爬了起来,接着道:“乱军是被他们故意放进城的,只因为他们想置我和阿娘于死地。那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和其他世家议亲了?”
李德面色沉凝。
李玄贞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是大将军,人人都说你以后会成为一方霸主,阿娘配不上你,他们想要一个能给李家带来助益的主母,韩王当时领兵守卫魏郡,明明知道我和阿娘受困,故意见死不救,拖延着不派救兵……”
他闭了闭眼睛。
“那晚大门被他们从外面锁上了,他们还放了把火,想烧死我们母子。我和娘逃了出去,到处都是乱兵,我吓得大哭,阿娘安慰我说,阿耶是大英雄,只要找到阿耶就好了,谁也不敢欺负我们。”
他睁开眼睛,凤眸里一片荒凉。
“李德,到处兵荒马乱,我阿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还带着一个孩子,你知道她遭受了什么吗?”
李德猛地瞪大眼睛,双手颤抖。
李玄贞面无表情。
李德上前一步,紧紧攥住李玄贞的衣领,苍老的面孔狰狞扭曲,再无平时的气定神闲。
“你疯了,居然如此诋毁你的母亲!”
李玄贞回望着他:“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和阿娘吃了多少苦头。”
李德脸色青白,几如厉鬼,牙齿咯咯响,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
李玄贞直直地看着他:“阿娘经历了那么多,她以为只要找到你就好了,后来,我们找到你了……你正在迎娶谢家女,你当着我阿娘的面,对谢家女说永不相负。”
永不相负,正是李德和唐盈成亲的那晚,他亲口立下的誓言。
李德没有稳住身形,哐当一声跌坐在御案前,打翻了狻猊香炉,面容扭曲:“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告诉你?”李玄贞目光冰冷,“在你迎娶妇的时候告诉你,然后再被你抛弃?”
着迷 鬼压床 借种 名画 聊慰 无妄 欺姐 继父 挣脱 (gl futa) 【耽美1v1】见 快穿之诱惑上位计划 重生女配猛撞男主性癖 冷冰萃云 高门玩物 融进夜色里 雪河 肏她上瘾 宝宝好饿 羊入虎口 原则崩坏
关于横行诸天从听劝开始要你穿越了你会做什么当然是开后不对,当然是为了维护宇宙和平。开局重生乱葬岗,叶晨他穿越了,穿越过来就要死了。叶晨被救了,却发现自己才五岁什么都做不了。本来想跟着他们好好过日子,结果好日子被蛇妖给破坏了。叶晨下定决心要拜九叔为师,可拜师后,九叔告诉他想要修炼到高深境界就必须保持童子之身好似各路女鬼,妖精,美女都知道叶晨练得是童子功一般,一个个都来诱惑他,结果美人于我与红粉骷髅一般,我追寻的的是那超脱之道,你们别来乱我道心,小心我斩美证道。我叶晨乃修道之人,心如止水,方能明镜所照。...
君墨染因为纵欲过度而猝死,穿越到自己看过的一本热血玄幻小说中,成为了书中大反派的贴身跟班,并且觉醒了最强跟班系统,此时,反派圣子还没有因为谭青竹走上黑化之路,为了改变自己活不过三章的命运。君墨染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剑谱第一页,忘掉心上人。反派圣子君墨染色字头上一把刀,人从花中过,片叶...
...
女主苏晓晓男主一季行渊男主二顾景舟顾景舟早就爱上少年时便寄居在他家的苏晓晓,却因为她出身低微,不愿公开恋情。不知情的妹妹问他将来娶谁?是娶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还是即将回国的白月光?顾景舟随口答,身为顾氏继承人,当然选择强强联姻。苏晓晓无意中听到,红着眼眶,默默收拾行李毅然离开顾家。海城最神秘的第一豪门总裁,蓄...
关于开局培养六剑奴无金手指无系统,无敌流权谋幕后建立江湖势力皇朝争霸天下流,主角性格狠辣杀伐果断不圣母,前期纵横江湖,后期皇朝争霸,朝堂江湖自然免不了女人,但感情戏份不会太多,主角眼中感情只是利益的权衡生活的调味而不是必须品,沙场大秦铁骑驰骋,朝堂罗网无孔不入,江湖青龙会纵横。...
当了十六年的长公主,一朝被指认是假的。京城的豪门贵妇都在看笑话。谁让她点了锦衣卫指挥使做驸马。没了权势傍身,她只能等死。然而,她活得越来越恣意潇洒。身后有忠肝义胆的裴家军,帐下有一众儿郎出谋划策。就连本朝新科状元也跪求原谅朝朝,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有人告到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说风气已乱。晚上,有人红了眼,说的话堪比陈年老醋本督有那么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