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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观音像,从那泛黄的纸张底色可以看出是古物。
观音画得很好,甚至比较传神,给人一种慈悲安宁之感。
只是季缺很快发现,观音脚下的祥云中,有一些类似眼睛的纹理。
乍一眼看去,就像是那云朵中藏满了混沌的眼珠子。
当然这都是一扫而过的细节。
会客厅之后,是一条回廊,两侧是两个房门。
这两间房的某一间,应该就是屋主人居住的场所了。
空气中弥漫淡淡的灰尘,仿佛一层薄薄的细雾。
方脸师兄手持着宝剑,神色凝重,缓缓推开了左侧那间房门。
左边这间屋子不是卧房,而是书房。
里面摆着不少架子,架子上则是各式各样的古董。
季缺看了一眼,暗道:“这得值多少银子?”
不知是古物太多还是什么原因,这间屋子里即便没有纸人,却依旧显得鬼气森森。
仔细搜索了一番,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于是四人就将目光聚集在了右侧那间屋子。
这是二楼最后一间房了,如果之前那黑衣男子还在的话,只可能在这里。
想到之前那个黑衣人站在窗前的阴森样子,三人都感到了一股从脚底板窜起的寒意。
在季缺的眼中,他们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给人随时都要崩断的感觉。
这还是倒霉事遇少了,一点都不抗压的表现。
这一次,方脸师兄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推门时的动作要缓慢得多。
吱呀一声,厚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露出了里面的场景。
那是一间卧房,看起来像是女人住的。
床上的轻纱帐因为风的灌入,飘动起来,仿佛女鬼身上的衣裳。
四人小心翼翼进去了,发现这房间比他们想象中要大得多。
屋子里有纸人。
纸人不再只有跪姿的,还有站姿的,纸脸上的表情依旧浮夸,看起来像是服侍屋主的下人们。
季缺偷偷把纸人掏出一个洞,偷窥了一下。
发现这些纸人里面没有尸体,而是中空的。
屋子中的那张大床上,绣花被子拢起,仿佛里面躺着人一般。
于是乎,三个云雪宗弟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唰唰唰三剑向那被子刺去。
剑光闪烁,被子被绞得粉碎,下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除了十来只纸人外,之前那名站在窗前的黑衣男子并不在这里。
“难道跑了?”大屁股师姐有些紧张道。
吱呀一声,方脸师兄将紧闭的一扇窗户推开了。
暗沉的光线落入屋子里,凉风也吹了进来,那散落的纸人跟着轻轻摇晃起来,就像是要活了一般。
方脸师兄三人摆好了剑阵,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方脸师兄突然将目光移向了床底,咳嗽了一声。
听见他的咳嗽声后,两位师姐立马反应了过来,缓缓向那里逼近。
如果这屋子还有能藏人的地方的话,好像只剩下床底了。
就在这时,方脸师兄突然停住了脚步,看向了季缺,道:“你来。”
此时季缺正看着窗外,发现这屋子后面也是一方小池塘。
只是在阴雨天气里,池塘的水显得有些暗沉,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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