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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门被粗暴地甩上,沉重的回响在空旷的客厅里震荡。
陈然几乎是被沉柯从车里一路拖拽进来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倒,重重地摔在客厅那张宽大的、黑色的皮质沙发上。
沙发的皮革很冷,那股冷意透过薄薄的职业套装,贴上她的后背。
沉柯没有给陈然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压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将陈然牢牢地困在身下。他那件黑色风衣的衣角垂落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带着外面世界冰冷的、潮湿的空气。
“告诉我,他是怎么操你的?”
沉柯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陈然的脸上,但说出的话,却比冰还冷,“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喜欢把你按在墙上?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乖乖地躺着,张开腿,让他操你的子宫?”
“我以为你是我的。”
沉柯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野兽般的悲鸣,“我以为你是我一个人的。我把我的心都掏出来给你了,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就这么把它踩在脚底下,然后去和我父亲上床?”
他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的质问,猛地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那条深蓝色的、带着银色暗纹的丝质领带,曾是高贵与身份的象征。但此刻,它却变成了一条冰冷的、束缚的绳索。
他抓过陈然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用那条领带,一圈一圈地,紧紧地捆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丝绸的触感很滑,却勒得很紧。
陈然试着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沉柯看着陈然被束缚住的样子,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疯狂的光芒,“你是不是在他那边,也这么玩?让他把你绑起来,然后为所欲为?”
沉柯没有再等她的回答。
他伸出手,开始粗暴地解她身上的衣服。
纽扣被他扯得崩飞,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响。米白色的外套和里面的衬衫被他撕开,露出了底下那片雪白的、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痕迹的肌肤。
沉柯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陈然锁骨下方那几块青紫的吻痕上。
他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在那几块痕迹上用力地摩挲着,像是要将它们从她的皮肤上,硬生生地刮下来。
“他是不是也很喜欢你这个淫荡的身体?”
沉柯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低语,“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喜欢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记号?你看看你,陈然,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你就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谁都可以上,谁都可以操。”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操。”
沉柯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那我就让你被操个够。我要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代价。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今天晚上。”
“沉柯。”
陈然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闹够了没有?”
这句冷静的反问,像一桶汽油,浇在了沉柯早已燃烧的怒火上。
他看着陈然,看着她那双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之下,依旧清醒得可怕的眼睛。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卧室里,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拖出了一个黑色的金属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道具。还有几个小小的、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瓶。
沉柯拿着那个箱子,重新走回了客厅。
他将箱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从中拿出了一个银色的、造型奇特的金属扩阴器,和一瓶贴着无名标签的、深紫色的药剂。
“你不是喜欢被人操吗?”
沉柯拿着那两样东西,走到陈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灰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毁灭一切的疯狂。
“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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