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午还没开吃,我已经惦记晚上的辣子鸡火锅了,周明越,你今晚露一手,下回听写我给你提醒。”
“免了,我正进步,你让我作弊。”
大家说说笑笑的,气氛很好,脱离了学校,他们还是能够坐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你一句我一句,被揭短了、开玩笑了,也不会生气。
梁慎言偶尔会跟他们搭几句话,并没有什么架子,脸上挂着点笑,反而给人一种相处起来很舒服的感觉。
但跟程殊说话的时候不一样,那点来自不同环境,从小被教养驯化出来的笑变得更生动。
带着旁人无法涉足的亲密,只属于他们俩的氛围。
等烧烤香味飘起来,烤肉的油滋滋往外冒,一帮人围成一圈,手里举着一次性杯子,碰在一起。
齐声喊了一句“干杯”。
小半杯酒下肚,酒劲儿上来,就放得更开了。聊起来什么都说,从小时候的丢脸事,到高考想去哪儿,一股脑地往外抖。
反正大家基本从小就在一个学校,家里做什么的,有几口人,父母什么样多少都知道一些,说了也不打紧。
“其实我原本要学文科的,可我爸妈说,理科好报学校,明里暗里跟我说,我就选了理科。”
“我想考北大,我在网上看过好多视频,好羡慕啊。”
“其实我想考航天,不过我爸让我学计算机,说好找工作,这样能帮家里减轻负担。”
“那我还想学舞蹈呢,可咱们这儿连个舞蹈培训班都没有。”
“我之前想开个修车厂,现在的话……考个大学吧。”
“我就去过几次县城,你们说,那些大城市什么样啊,我还没去过,等我工作了,我想带我爸妈去,还有爷爷奶奶跟婆婆。”
程殊一只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拿着杯子,等他们看过来的时候,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我想期末排名再往前一点。”
这会儿他想不到太久远的事,眼前的路一步步走好,对他来说好像更容易。
能想到的,都是不能往外说的。
他想跟梁慎言一直在一起,最好考到他家那边的学校,这样就可以经常见面,否则异地恋太辛苦了。
等毕业工作,他爸要是还不想找个伴,那可以接他过去住一阵,住不惯再回来,反正交通很方便。
“那祝你期末考直接冲进前二十!”
“还有半年才高考,怎么弄得像是吃散伙饭,再干一杯我要吃肉了。”
“那提前祝我们都心想事成!”
“先说好,等高考结束,我们几个不醉不归啊。”
莫名其妙地又碰了一杯,那点儿属于青春专有的心事,伴随着美好的憧憬,很快散在了空气里。
梁慎言坐在程殊旁边,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握了一下他的手,见他看过来,又安抚似的捏了下他手指。
他的成长环境和程殊太不一样了,哪怕有压力,也不会到为了生活妥协的地步。
刚才大家的话,他都听进去了,想了挺多。
之前梁慎言一直都知道这里的生活在平淡、温馨之下,还有贫穷、窘迫。
饕餮幼崽三岁半 西窗有雨 这些白眼狼,我不养了![快穿] 苟在修真世界 不驯 偷香 我在星际当守财奴 全品高手 少爷他脑子有病 他不爱我 暗恋 解铃人 和顶流隐婚之后 咸鱼后妈,亲综爆红 小绿茶(女尊) 与死神蹦迪的日子[无限] 生生灯火 为了白月光的恩宠[快穿] 少说几句不要 岁月不敌他
人到中年,一旦失业,那对于有家庭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男人更是苦不堪言。可这还不算完,倒霉事儿就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结婚十年的妻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曾经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如今都成了过眼云烟。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那是没被逼到绝路上啊!这位中年大叔,在走投无路的绝境...
鹿言原本是快穿局无CP部的王牌任务者,后来被恋爱部挖了过去。自那以后,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单身至上的鹿言无语凝噎地望着任务世界的恋爱脑癫公颠婆。霸总男主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小白花女主我虽然穷,但也是有尊严的。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古早风流王爷原来你才是我的天下,是谁都无法...
关于引原修者误入传送阵,传至修仙世界。凡人之躯,驳杂灵根,却无畏前行,一路逆天改命至巅峰。传统情怀,无系统,不傻白。带你领略非凡仙途!...
美食博主甘梨一睁眼,成了古代刚被丈夫婆婆打死的舔狗恋爱脑。本以为原主可怜,谁知也不是好人,重男轻女独宠儿子,而原主刚死,儿子就认了有钱寡妇做娘?甘梨拳头硬了,她这辈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打断恶婆婆的腿,狠敲软饭男百两竹竿,暴打肥猪儿子后,她带着女儿和离走人。可天下之大,何处能容她?她厚着脸皮,回了娘家。娘家不给进...
关于嫡女惨死后,重回赐婚前,不嫁了疯批嫡女重生后,虐渣男斗庶妹嫁死对头,狗咬她她都要咬回去!上一世,相府嫡女颜云姝身负恶名,倾尽外祖家财力和权势,助大皇子许景烨得太子位得皇位。可登基当日,他却抄了她外祖满门,将她打入死牢,迎娶了她的庶妹颜书瑶。数月后,他亲自带着她的庶妹颜书瑶来到死牢,一壶毒酒将她活活灌死。死后她才发现,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她是书中恶毒女配,庶妹颜书瑶是穿书女主,手握预知未来的金手指肆意夺取她的气运,踩她上位。一朝重生,竟回到了圣上赐婚前,坚决不嫁了。但上一世那个处处和她作对的死对头,原本的皇位继承者,却成了她的这一世的准夫君。人人都道二皇子许景槐冷酷残暴不近女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只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