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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曲荷的小脑袋从胳膊上滑了下来,她猛地惊醒过来。桌案上摆着的还是昨晚没看完的营业记录,而那根彻夜燃着的红烛,已经熬干了所有的蜡,于灯座里铺陈开一层叠着一层的暗红色蜡底。
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小姑娘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舒缓熬了一整夜的疲惫。
她从陆晚凝的手中接过了白金翰的暂时代理权,便立志一定要做到最好。滴水不漏只是最基本,她心中暗想,决不能辜负了陆姐姐的信任才是。
眼瞅着才刚过来寅时三刻,天都还没有大亮,曲荷止住了随即翻涌起来的困意,打算去库房清点一下储备货物。心里默默地计算着,她轻声地念道:“再过半个时辰就是进菜的时候,今儿管事请假一天,得派账房先顶上去……”
正是这一出声,忽而窗外闪过一重人影,曲荷顿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浑圆地瞪向外面,心中不由得大骇不止。
门外竟然有人,而她丝毫未察觉。
赶紧跑到门前,她轻轻地将门扇拉出一道小缝,微弱的吱嘎声在寂静的清晨被数倍地放大,伴随着外面响起的匆忙脚步声,一起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究竟是什么人在外面偷窥?
曲荷仔仔细细地在走廊里查探,她的目光不肯放过任何角落,总算是看到了那人影闪过拐角,朝楼梯口跑去了。
来不及多做计较,曲荷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她身量纤纤,刻意控制一下步伐和力道的情况下,几乎能做到没有一点声响。
而那人又急匆匆地忙着逃跑,也来不及关注身后的情况,便在未曾注意到的情况下,被曲荷尾随。
跟着那道人影的踪迹,曲荷一路跟出了白金翰,在天色未亮的街道上,前方的人影忽近忽远,曲荷紧紧地跟着,半点不敢晃神,这才没有跟丢地一起跑向了某个方向。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另一条街道。这儿和白金翰所在的主街道不同,略显偏僻,两边店铺也是破破旧旧的,一副不景气的架势。
在朔州城里生活过几年,曲荷逐渐想起一些有关的记忆。她还记得,母亲尚在时,偶尔会到这条街上来采购些生活用品,但往往要控制交易频率和规模。
因为这条街上的所有店铺,都被那镇朔州黄全给压得死死的,根本不敢有一点突出出格的地方。只要稍微改善一下境况,就会被镇朔州格外地针对,从而被迫关店倒闭。
这种事情在朔州城里几乎是普遍的,但这条街上却是格外严重。曲荷留心地观察了一下沿街的商铺,便很快发现,这都是些次一流的铺子,也就是说,没有镇朔州的横加干预,这些离一流只差临门一脚的商铺,就可轻易成为城内的顶流。
但,这和他们白金翰又有什么联系呢?曲荷心中奇怪,暂时还没梳理出个头绪,便发现自己一路追踪的身影跑到一家酒楼前,抬手敲起了门。
他敲得十分有节奏,先是重重的三下,再稍轻的来上两下,后以重敲继续循环。约莫敲了三个回合,里头就给了回应,打开门将人请了进去。
眼看着人影消失在了店里,而门板又重重地闭合了,曲荷躲在拐角,疑虑一重重地爬上了心头。
她看向那酒楼的招牌,“飘香楼”三个字被拓印在了脑子里。
曲荷认了出来,那个走进飘香楼的伙计,正是天天鬼鬼祟祟的王俊。不可否认,这个家伙儿油嘴滑舌,很吸引陆姐姐的注意,算半个红人。但曲荷对他始终是厌恶大于欣赏。
她总觉得这个人不踏实。
尤其是上次泼皮来闹事,这个王俊飞快地跑到陆府上去请陆姐姐。分明商陆动动手指就将闹事人给平息了,可他还要多此一举,更让曲荷对他嫌弃拉满。
如今看着他走进了飘香楼,曲荷心中浮现出一个新的猜想——领两份月钱,吃两家饭,这王俊是颗插|进来的钉子啊。
按理说,被黄全打压多年,这飘香楼应该和白金翰是一致的立场,应该共同对付镇朔州才是啊。可为什么却在他们白金翰安插了奸细?
难道是观摩情况,还在望风寻找同盟的阶段?不,不是。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咬着下唇,在曲荷无意识的情况下,甚至将自己咬得嘴唇毫无血色。她继续深入思考,不由得在脑子里唤起来一句耳熟能详的俗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来这飘香楼,是想等白金翰和镇朔州厮杀完了之后,出来白捡个大便宜的。
而再联想到此时白金翰的后院里关的泼皮们,曲荷心中困扰多日的疑惑也逐渐开始解开。
她心想,当初王俊极力阻止泼皮们讲出主顾,后来又多次指使店中伙计苛待俘虏,恐怕就是在隐瞒一个事实:也即,那些泼皮根本不是镇朔州派来的,而是王俊和飘香楼串通好了,用来嫁祸镇朔州好激化白金翰和镇朔州之间的矛盾的!
这一计谋可谓是用心险恶。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曲荷眼中寒光一闪,她心道,这飘香楼想白捡便宜,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福分了……
想通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之后,曲荷知道,自己不便于再继续待在外面。万一那王俊发现了自己,就会打草惊蛇,平添许多麻烦。故而,她转身走进巷子里,打算趁着时间还不到,快些赶回店里去。
此时东方的晨光稍稍显露了一些,白蒙蒙的一片,似乎在街道上笼罩了一层看不透的纱。身量娇小的小姑娘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匆匆赶路,冷不丁地听到了一阵逐渐朝自己逼近的脚步声。
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曲荷迅速转过头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朝自己慢慢靠近。
瞧他身上破布烂衫的装束,像是平日里在街上流窜的乞丐,可愣大一个男人,不去踏踏实实地干活,却依靠乞讨为生,个人品质如何便可见一斑了。
此时此刻,他盯着曲荷,就像饿了一个冬天的野狼发现了猎物。容貌俊美的曲荷在他眼中,不亚于一只油光水滑的兔子。
眼看着壮汉离自己越来越近,曲荷的心不由得坠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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