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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老爷啊,这是招惹了什么东西啊?!”老管家大喊一声,那张枯树皮似的老脸写满了不可思议与细思恐极。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也瞧不出眼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变化。
不由得惊恐地咽了一口唾沫,老管家听到自己的后槽牙开始敲交响曲。他年纪不小了,也自诩见过这世上许多事情,要真是故弄玄虚的江湖骗子,他那双堪称的火眼金睛也不会怕到如此地步啊。
深吸一口气,他挪动步子蹭到了软轿旁,一手挑起软轿的帘子,对着里头的镇朔州劝说道:“老爷,您……您快出来看看吧,这,这实在是……”
“实在什么?!”里头人却丝毫不领情,当即就爆呵道,“那个疯女人在家里闹还不够,竟然都敢追到这里来,眼里可还有没有我这个家主老爷了!”
听着他的话,老管家却是敢怒不敢言,他一边连连应承着说“是是是”来数落大夫人,一边在心里悄咪|咪地腹诽道:“老爷啊老爷,这都什么情况了,您就不能先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这管府里可是要闹鬼了啊!”
本来他躲到了软轿旁,离大夫人和管大少爷是拉开了些距离的,所以见了诡异情况虽然是害怕,但到底离得远点儿。
但很快,老管家这置身事外的心便一下子死在了嗓子眼儿里。他刚组织好语言,打算对镇朔州黄全再劝上一番的时候,冷不丁地飞过来半截木棍,擦着他的脸就钉进了软轿里。
那断裂处尖锐的倒刺,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向外流淌,而撕裂的痛楚却止不住地往神经里钻。自打进了黄府,他哪里吃过这等苦痛?顿时捂着脸化身尖叫机器,疯了似的,扑倒地上,手足并用地躲藏而去。
至于那根沾着老管家的血的半截木棍,竟是硬生生穿破了软轿的轿体,没入里头将近三分之二。
而此时还躲在软轿里的黄全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更是差一点就被那木头给戳穿了喉咙。他靠着多年打拼下来积累的对危机的本能往后后撤着身体,紧紧贴着后壁,才勉强躲过了一劫。
看着那根杀气腾腾的半截木棍,再联系老管家那见了鬼一样的神态,结合外面的一片鬼哭狼嚎,就是他家里那个傻儿子,也得明白过来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心中泛起一阵裹挟着惊恐的愤怒,镇朔州黄全一甩袖子,握住那半截木头给原路怼了回去,这才清楚通道来,好让他掀起帘子就走到了外面。
躲藏许久的主角总算是登场了,一时间所有人都抽出了精力,停下来,将目光投向了镇朔州黄全。
只见那一脸的络腮大胡子,圈在脸上近一周。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身体,将一身华贵的锦缎给撑得快要爆皮,尤其是肥硕的腰腹,是躺下去能够供幼稚孩童玩滑滑梯的程度。
但就是这么一个膘肥体壮的男人,竟然有着跺跺脚能够让整个朔州城都晃三晃的势力。他那双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里,狠厉的眸色持续不休,往哪儿一扫都令人瞬间激起一阵不寒而栗。
此时此刻,他从软轿的厢壁上拔出那半截木棍,右手握着,在左手里敲打、掂量。那一脸的横肉,挤出一条应该是放眼睛的缝来,一一地扫过了在场的每一张脸。
他似乎在判断,今晚的混乱究竟是从谁而起的。
歇斯底里的大夫人?不是。且不说那是他的发妻,更是知州大人的亲妹子,那可是他在朔州城里横行多年的底牌。更何况,她是随后才来到了这个院里,况且此时此刻,又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死死地攥住了胳膊,完全是分毫动弹不得的。
那么,是色厉内荏的管大少爷?更不是了。他们一行人所站的地皮,可是切切实实的知州大人的管府。虽然他是眼红管府这宽敞的宅子许久了,但到底不能对知州大人“横刀夺爱”——他还没有那个本事。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管大少爷算是他的侄子,彼此是亲戚,那可是同一条穿上的人。
除此之外,只剩下了一伙儿他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下人。不论是他自己那些跟着从黄府过来的,还是那个像死了人一样只会哭哭啼啼的管府的丫鬟。对于镇朔州而言,这些家伙儿,根本算不上人。
想要的时候就抓过来用,不想要了便扔出去,扔给人牙子发卖了,或是给两个钱就打发了,最不济的,直接乱棍打死,再和衙门里打声招呼,赔上一副棺材钱,这事儿也就了结了。
所以对于镇朔州而言,这些下人甚至都不配入他的眼。
那么,只剩下了一个选择了——镇朔州黄全,像头刚刚结束了冬眠的黑熊,他开始活动着手腕,目光锐利,一下子捕捉并锁定到了地上乱爬躲避的老管家身上。
只见他一个大步就冲了上去,死死地薅住老管家稀疏不已的头发,抬起胳膊便是一个大鼻窦给抽了上去。
当场就见了血。老管家则完全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才挨了打,但第一反应还是让他先扯着嗓子向镇朔州求饶。他害怕极了,哭得老泪纵横,浑浊的眼泪从眼睛里涌出来,混着嘴角的血迹一起滴到了地面上。
“老、老爷,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别的不说,就这遇事先认错的态度还是相当诚恳的。但很可惜,他所面对的,是绝对不会讲理的镇朔州黄全。
怒目圆瞪,黄全将手中的半截棍棒对准了老管家的脑袋,高高地悬在后者的正正顶上。只听他说道:“老不死的,都是因为你,平白地去招惹那个小贱蹄子做什么?如今她心有不忿,还不知道招惹来了什么妖魔鬼怪。今日老子我要是在这儿有个是非好歹,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一番话讲出来,真真是闻者心惊。而特别是同老管家一类的这些个小人,他们最最擅长的就是化身墙头草,如今一听镇朔州这话,也知道了眼前人那胸口里到底是颗什么颜色的心。说不失望,不想跑,那绝对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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