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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大总舵看上去心事重重。
“领走尸体的人?不就是个要饭的叫花子吗?”
新任大掌事不以为然。
“正因为是一个要饭的叫花子领走那五具尸体,我才担心迟早要发生大事。”
寅大总舵忧心忡忡。
“大总舵,那个要饭的叫花子是不是见没有人领那五具尸体,出于好心把尸体拖走的呢?”
新任大掌事自己想当然。
“一个要饭的叫花子好心拖走那五具尸体?”
寅大总舵依然忧虑重重。
“说不定一方面是想积点德,另一方面是为了尸体身上的衣物钱财。”
新任大掌事自以为是地分析道。
“积点德?积点德?”
寅大总舵反复念叨这句话。
“大总舵,象他们这些社会底层的人总希望能多积点德,好转世投个好胎,下辈子不再当乞丐。”
新任大掌事自己三日前也还是社会底层的人,这么快就忘了本。
“我叫你调查凤城学馆那个女学生的事怎么样了?”
寅大总舵对陶丫如鲠在喉,既害怕她的存在危及自己的地位与性命,又不敢轻易下手除掉她。
刚才听心任大掌事提到积点德,寅大总舵马上想到能不能对陶丫进行恩威并施,怀柔政策与高压政策同时进行,先笼络她,用利益引诱她成为自己的人,然后逼她为自己办事。
“大总舵,我已经着手去调查,过两日就会有结果。本来可以马上调查清楚,主要是这几日忙于处理道门死去那些杂役的后事,耽误了时间,请你原谅。”
新任大掌事虽然只是阆人出身,嘴上功夫却很有一套。
“不急,千万不要让她本人发觉我们在调查她,也绝对不能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和人身安全,必须保护好她。如果她要是出一点差错,你们加倍补偿!”
寅大总舵明白陶丫背后一定有人,她轻易动不得,说不定她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陶丫的手里。
“喏喏喏,小人明白!”
新任大掌事连声答应。
“大总舵,时空记录影子调过来了。”
当值阆人手捧一个小匣子站在门口。
“快拿进来,我马上看。”
寅大总舵迫不及待地从大转椅上站起来。
“大总舵,那个要饭的叫花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新任大掌事不明白寅大总舵为什么那么重视这件事。
是担心五具尸体被那个要饭的叫花子拖走呢?还是那个要饭的叫花子有什么问题?
如果是担心五具尸体被要饭的叫花子拖走,为什么不派人看管起来或者提前处理掉呢?
而如果是认为一个要饭的叫花子有问题,那完全是杞人忧天。
你想想,一个要饭的叫花子能对堂堂的天凤道门构成威胁吗?绝对不可能。
这好比一只蚂蚁想要扳倒一头大象,简直是异想天开,天方夜谭。
“你不懂其中的隐情,影子出来了吗?”
寅大总舵急于想要看时空影子,要确定那个拖走五具尸体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出来啦出来啦,大总舵现在就看吗?”
“现在就看!”
当值阆人将时空记录影子小匣子捧到寅大总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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