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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谁的眼泪在飞
1.谁的眼泪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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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心眉说,她从来没见一个男人哭得那么汹涌过。而正是当时那个男人哭泣的样子引发了她的好奇,使她很想探过头去问一下对面的男人为什么事情哭?什么事情能令他如此伤心?正是这存于内心里的一点好奇,促使她产生了与他交往的念头。
当时我和心眉坐在一列从青岛开往北京的普快列车的硬座车厢里,刚刚踏上旅途纠结在内心里的欢欣与空落形成的心理反差,使我们彼此缄默不语。我们下站的地方是潍坊,期间大约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心眉的故乡就是这个以风筝闻名于世的城市,她在这里度过了无忧的童年和多梦的青春时光,直到二十一岁那一年一个人到青岛读大学。她说她生命里的回忆都留在这里,于是家也理所当然地成为她闲来无事牵挂的一部分,在无数次的谈话过程中心眉曾若干次地向我讲述过这座城市每年风筝会时万人空巷、漫天纸鸢时的非比寻常,以及潍县萝卜,杨家埠木版年画等其它种种。她的滔滔不绝的演说具有很强的煽惑力,高低缓急每一句话都能戳到你的心窝里,而且指手画脚颇具政治风度,我就这样被她忽悠倒了,在她虚张声势的话语引诱下,使我禁不住对这座将要到达的城市过早的产生了向往的感情,而一不留神陷入到了她花言巧语编织的陷阱中,糊里糊涂的踏上了去往鸢都的旅程。
“烟台苹果,莱阳梨,不如潍县的萝卜皮……”
这是她常常在我耳边念叨,而今令我耳熟能详的一句顺口溜。想象中那是怎样的萝卜啊!淡青色,半透明地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用牙齿轻轻咬下一块,在嘴里细细咀嚼,甜丝丝,脆生生,带点微微的辛辣,想来令人垂涎欲滴。
那时正是五月初夏的午后,车窗外有一排整齐如仪仗队的白杨树闪过,而后向后飞驰而去,如一条似断而非断的线,牵引我的心一点点的陷落。在微风中如波涛般起伏的麦浪辉映着连绵不绝的远山,广袤的大地上散落的村舍如同棋局上密密麻麻的子,没有云彩的天空闪露出一绝朗润的深蓝,阳光透过半掩着窗帘的窗子闪过忽明忽暗的光,沉闷的轰鸣声从脚底下隐隐传来,整个的车厢里弥漫着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气息,三个小时的车程里有时间打个盹儿。火车行驶中带有节律性的颠簸也仿佛在督促处于行程中的人们不该错过这大好的睡眠时光。
火车刚刚开动时,心眉一直在不停的发短信和看短信,一双鸽子眼紧紧地盯着手机显示屏,乐此不疲的将一些不无损人意味却能令人愉悦的短信发送给几个熟知的朋友,时不时地对着显示屏咯咯笑个不停。在如此安静的车厢里,这不定时地响起的笑声委实有点出格。我抬眼的一瞬间,便捕捉到了几双反感的眼睛。我偷偷地收回目光,用胳膊肘捅了捅心眉,示意她在公众场合尽量保持淑女一点。她最初还抗议性地用胳膊肘表示还击,但在转过脸与我面面相对时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冲我吐了吐舌头,挤眉弄眼的挤出一丝坏坏的笑容,然后便像只小猫似的蜷在一角乖乖无语了。又埋头摆弄了一会儿手机,大概是感到索然无趣,便合上手机,双臂平展,自我陶醉般地伸了个懒腰,头一歪陷入到了一片呵欠连天中。
我和心眉第一次遇见陈明亮时的大略记忆便是他坐在我们对面哭,而且哭得旁若无人,相当投入。如心眉所说我也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哭得如此内容丰富。泪水顺着他长着几粒青春痘的脸颊“吧哒…吧哒”地滴落在他浅蓝色的长袖衬衫上,使胸前如一块濡湿的抹布,却没有哭的声音,是他抑制不住的抽泣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这声音虽然细小,但在当时寂静的车厢里这样的分贝还是能够令人轻而易举地捕捉到。我看到他努力压制住哭声的样子,猜测他大约是想保持一点男人的狗屁虚荣,而决不会是担心吵醒了周围半睡半醒中的人。说实话,在此前的那段时间里我没有特别留意过这个男人,这说明此君至少在长相上并没有高人一筹的地方。搭眼一瞅,印象中的感觉并不深刻,身材中等,棱角分明的脸庞毫无隐藏的显露出他的瘦,衣服还算整洁,浅蓝色长袖衬衫没有打领带,黑色的西裤,头发因经营不善显得有点散乱。仅从衣饰,形容上大致可以将其划分为无产阶级一类。
心眉悄悄地凑到我的耳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嗳,这个人会不会是失恋了?”
“管他呢,人家失不失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笑道:“不过看样子不像。”
“就是,就是。”心眉笑嘻嘻地依然用同样的声音回答:“要是有男人能为我这么哭,我是什么都会答应他的。”
我戳了一下她的肩膀:“自作多情,神经病。”
对面的那一位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们在议论他,或者是隐约地听到了我们谈话的内容,有点局促地把头撇向了窗外,向我们暴露出他的半拉后脑勺。他的哭泣依然继续,对着车窗睹物生情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最后大概是被眼泪噎着了,他开始“勾豆…勾豆”地打嗝,修长的脖子控制不住一梗一梗的,如同一节伸缩的优质弹簧。因为呼吸控制得不好,鼻涕也涌了出来,他大约是感到有点失态,就伸出手去擦,但旧的未净新的又涌来,搞得他有点狼狈。或许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心眉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一叠纸巾递给他。他惊愕了一下,明白以后犹豫的接过纸巾,然后似乎是想表示感谢般地微笑了一下,他的表情不太生动,强挤出的笑容比哭更加难看。
三个小时的行程中,这个男人的哭泣似乎就没有停止过,刚擦完鼻涕,眨眼的工夫新的鼻涕就挂满了嘴唇。心眉就不曾间断地给他递纸巾,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使我惊诧不已。用完了心眉一卷纸巾的最后一张,正当手足无措时,列车到站了。其间乘务员推着手推车来叫过两次外卖。我问心眉需不需要吃点东西。心眉摇摇头说,一点胃口都没有。将要进站时心眉去过一趟厕所,过后她说这段时间心情特烦,例假也延迟了四五天。看她憔悴的脸色,我想她是该找个能体贴她的男人了。她的初恋留在了故乡,却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这些她不愿多提,所以我也只是隐约地知道。找一个男人似乎是件比较简单的事情,心眉也是个颇有人缘的女孩子,许多人也认为不费周张,但遂人意愿的爱情在生活中却常常是可遇而不可求。
一个人三个小时里连续不间断地哭,而且眼泪不断,似乎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心想,这个男人的泪资源真比卧虎山水库里的水还丰富。
其间我们没有言语上的交流,因为当时的情景,使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安慰一下,却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如果贸然地送些关怀的话语,反倒显得热情泛滥。况且我们互不相识,只是陌路相逢,能碰在一起坐一辆车也纯属偶然。
列车的广播里第一次响过列车到站的提示音之后,便有乘客从车座上欠起身收拾行李,静静的车厢里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如一块石子落入湖中微波荡漾。车到站以后下车的旅客反倒寥寥无几,所以不必被别人挤来挤去,行走之中一副轻松随意的样子。
临走时我还抬眼望了那个男人一眼,他的哭泣似乎还没有停止的趋势,我想也真够难为他的,这一路可还长着呢!
2.缘来如此
2.缘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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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溢在内心里的欢快情绪,使心眉的步子飞快,她冲在人群的最前头,小腿以极快的频率摆动,那气度颇像是一只窜出栅栏的头羊。她不时地回过头冲我招手:“快点,快点。”让人感觉好像有人拿着刀子,在屁股后面追她。
身穿深蓝色制服的铁路工作人员,木木的站立在月台前方的栅栏边。制服的领口敞开露出污秽的白衬衫,制帽的帽檐向一边微微的歪斜,侧着脑袋保持着一种滑稽的姿态,漫不经心地看着涌来的人群,像是在观看一场无畏的闹剧,保持着适度的幸灾乐祸。看到他心眉像是做贼心虚般地放慢了脚步,往后退入到人群中,规规矩矩地尾随其后穿过了仅有的出口。
走出站台时,心眉眯缝着眼睛仰脸对着蓝天作了一次欢快的呼吸。她仿若自言自语般地说:“又闻到家的味道了。”
“味道?”我纳闷道。
她打量着我,用那种本地人打量外乡人的眼神,不无得意地说:“每个城市都有它不同的味道,这味道说不清楚,只有离家的人才感觉的深,你自小没出过远门,说多了你也不懂。”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完全明白。心想,这小嫚又在跟我故弄玄虚。
没有行李的拖累,我们脚步轻快,车站广场不大,所以经过它并不需要多少时间。穿过车站广场后,心眉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脸对我说:“苏红,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用。”
我不明其故地问:“你自己的手机呢?”
她一脸诡异的表情,说:“现在不在我身上。”
这时我才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忍不住呀地叫了一声,惊问道:“你的手机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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