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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隔着那层碍事的布料,去掐他的侧腰,她有点使不上劲,但还是用尽全力去掐了,想要给他留下一点疼痛的印记。
见他没一点反应,她的手一点点爬上去,又找到他的脖子,指甲用力挤进去,但依旧无法穿透皮肉。不过,他终于闷喘了一声,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欲望,喉咙里逸出一点带着笑意的低喘。
“可以再用力一点的,亲爱的。”他的唇在她耳尖上划过,牙齿暧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沉醉的蛊惑,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被他那亲昵而带着戏谑的称呼叫得恼火,鼻尖粗鲁地蹭过他的侧颈,然后张嘴咬了上去,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一口又一口,胡乱地啃咬着。
精灵的气息扑面而来,全被她吞咽下去,她吃得上了瘾,啃噬着他颈间的每一寸肌肤,留下自己凌乱的痕迹。
他的呼吸又变重了,含笑的嘴角泄出细微的闷喘,他将头轻轻靠在她的发顶,贪婪又痴迷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腿间的手指悄悄挤进缝隙之中,继续缓慢地上下抚动。
当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一处与周围肌肤触感截然不同的凸起时,梅尔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起来,她不停地蹭着他的脖颈,那动作中充满了明确的暗示和渴望。
他的指尖好奇地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轻轻画了个圈,梅尔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击中般绷紧,层层堆迭的快感在此刻得到释放,却又带来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
身下的手指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如同水面的涟漪般扩散,可他依旧漫不经心地打着转,悠然自得地欣赏自己造成的混乱。
这种几近折磨的抚弄让她无比烦躁,她的手指在他脸上乱抓,气愤地拍了几下他的脸。
故意的!这死贱人就是故意的!
就在梅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徒劳地抓挠他的脸时,他的指尖突然加快了速度,按压着那处脆弱而温热的软肉。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不断沉浮,像被潮水推搡的小舟,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强烈的战栗,快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震荡出来。
她的声音破碎在喘息之间,几乎不成语句,只能含糊地吐出几个带着怒意的音节,“贱、贱人”
她听见他随意地嗯了一声,那低沉的嗓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笑意。然后,他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来。
她看到他暗金色的睫毛在幽蓝菌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眼底涌动的暗潮让她想起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下藏着能将人吞噬的漩涡。
他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喉间,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品尝着她的失控与沉沦。
所有的知觉都汇聚成腿间那一簇燃烧的火苗,随着他手指的揉动越烧越旺。那些藤蔓开始分泌出清凉的黏液,缓解着摩擦带来的灼热感,却又如同火上浇油般,在每一次收缩时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死、死藤曼梅尔骂不出声,只是泄愤地抓着他的头发,将那缕淌着月光的金发缠在指间。
他的长发垂落在她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扫过肌肤,带来羽毛般的痒意。当他的拇指猛地加重力道按压时,梅尔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都在瞬间被放大。
她下意识咬住下唇,漏出一声呜咽。他趁机吻住她,将所有的颤抖都吞进口中。他的舌尖模仿着手指的动作,在她口腔里掀起另一场更加猛烈风暴。
双重刺激下,梅尔感觉自己的骨骼正在融化,变成一滩春水,只能依附在他身上才能维持人形。
藤蔓在这时突然往上收紧,恰到好处的束缚感让梅尔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手指不受控制地使劲收紧。
他闷哼一声,变本加厉地加深了这个吻,手下的动作跟着她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在她以为可以缓一口气的时候,他又突然夹住那已经被他揉捏得红肿的肉珠,使坏地狠狠捻了几下。
这么一弄,直接惹得她彻底埋进他发丝中,后背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呜咽和脏话萦绕在他耳际,手臂瞬间从他胸前滑落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
下一秒,梅尔的世界天旋地转,她无力地倒在坚硬的岩石上,缠绕在她腿上的藤蔓退了下去,身体骤然失去了束缚,让她感受到一种近乎虚脱的放松。她侧躺着,腿心麻得要命。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但她的嘴唇已经如同条件反射般开始翕动,含糊不清地咒骂了起来。
一片阴影落进她的视线里,那只洁白如玉的手撑在她旁边,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液,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使得他修长的手指和分明的骨节更加清晰可见。
那缕融化的阳光洒落下来,在她肌肤上流淌,她正过脸,撞进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一如既往的清澈而深邃。他此时衣冠整齐的样子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这双眼睛长得太有欺骗性,哪怕壳子里装了个死变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上游走,却还是那么清清白白,不染尘埃。
她还处在情欲的余韵之中,只是看着这双眼睛,她的身体就不可避免地再次涌起一股燥热。她鼓着脸颊,视线落在他的身下,伸脚踩了一下他的下腹,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她的举动换来他的一声闷笑,那声音从他胸腔深处缓缓流淌出来,带着震感,让她耳朵一阵酥痒。
“我们梅尔有点贪心啊,可惜我做不到呢。”他的尾音故意拖得绵长,带着勾人的颤音。
梅尔脑子迷迷糊糊的,没有明白做不到是什么意思,她微微皱着眉头,不满地又踹了他一脚,下一瞬,她的脚踝被他牢牢抓在手里。
“怎么,”他低沉地笑着发问,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无一丝笑意,“很失望?”
他的手指慢慢地从她的脚踝向上游移,一点一点地抚摸过她的小腿,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紧接着,他的身体也不紧不慢地压上来,将膝盖挤进她下意识合拢着的腿间,压在她的腿心。
他的嘴角越扬越上,又露出了那种诡异又瘆人的表情,“我不需要那东西也能肏死你。”
哟哟哟破防了破防了(指指点点)是哪个千年真·男鬼直接恼羞成怒了啊?只能感受不能起反应,阳痿中的阳痿,太监中的太监哈_恭喜恭喜恭喜你呀~边写边笑,笑发财了
写了好久,眼睛累了~这么长的一章,球球夸夸(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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