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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第3页）
他忽然转头问盛故园说道：“这行李箱和双肩包里装的是你妹妹的东西吧？哪个里面是她的奶粉奶瓶玩具之类的？我拿出来看看放在哪里出镜不着痕迹又不会让网友觉得刻意，还有，我记得你也喜欢买毛绒玩具，把你收集的那些毛绒玩具也拿一些出来……”
盛故园打断道：“网友不知道我什么样吗？”
茅兴华一噎——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她那几个网络社交平台账号上，评论和私信根本没法看！甚至视频剪辑网站上有人做美人盘点把她剪进去了，评论区都要科普一番她的黑料。
可以说，网友或许有人不认识盛故园，但知道她的对她都绝不会有任何好印象。
公司营销部门的同事，还有监测公司明星们在网上风评的同事们都或直接或委婉地跟茅兴华提过，“盛故园”这个名字基本跟一大堆黑料绑定了，问他是不是要下点水军、或者是花钱清理一些黑料什么的。
其实公司最开始对盛故园抱有期待的时候，她作妖出现黑料，公司也花钱清理过一些，比如压热搜、叫营销号删帖这些操作基本都有过。
但架不住盛故园一直作妖啊！
茅兴华作为遥星的元老级经纪人，消息灵通得很，当然知道公司高层差不多已经放弃盛故园了，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懒得再在她身上投资额外的一分钱。
这次这档综艺节目要不是机缘巧合，她也不可能上。
大明星请不到，可圈子里还有那么多连续几个月半年都没有工作的艺人呢，这种资源他们求爷爷告奶奶都想来。
上个助理被盛故园发脾气骂走了之后，公司根本没有再给她安排新的助理来，说是让茅兴华再给她招一个合心意的，但公司这明显是不打算再发盛故园助理的工资了，要让她自掏腰包。
而盛故园没什么钱，因此助理到现在也没影儿。有点什么事都得茅兴华这个经纪人亲力亲为。
但盛故园这句话什么意思？
盛故园道：“既然网友知道我什么德行，你觉得我现在装温柔耐心好姐姐他们会信吗？”
茅兴华：……你说的好有道理。
盛故园看了一眼竖起耳朵听大人聊天的小女孩儿，又说：“再说既然这个节目的看点就是要看一胎和二胎之间的相处，那如果节目嘉宾个个都是好哥哥姐姐带可爱孩子，也没什么意思吧？”
茅兴华：！
他倒不是想不到这些，主要是他很难把这些内容联想到每次上综艺都作妖的盛故园身上去。
以前公司和他不是没有想过给她策划黑红路线，反正她每次作妖都有一大堆人追着骂，有时候还会被骂上热搜。
黑红也是红嘛。
是盛故园自己不肯配合。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我又不开剑阁，为什么要找骂？挨骂多了容易出现心理疾病你们不知道吗？想挨骂你们自己去，我不去！”
茅兴华：……
好像昨天才在一个综艺节目里对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茶言茶语的不是她一样。
反正不管是他还是网友们，谁也没看出来盛故园怕挨骂。
茅兴华看着盛故园试探着说道：“综艺节目的确需要话题度。那你的意思是，你这次打算给观众展现完全不熟悉的姐妹俩如何相处？”
盛故园说：“应该是我怎么带好完全不熟悉的妹妹吧？直播内容不是大的带小的，不允许其他人插手吗？”
茅兴华若有所思道：“这倒的确算是一大看点，不过……”
见两人没注意，终于忍不住翻身爬下沙发的小石榴蹬蹬蹬跑到了两人中间，大声强调道：“是我带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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