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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与所有节目组人员,动作皆顿住,几乎是同时,蓦地齐齐看过去。
就见之前那位腼腆的年轻男人,手臂不住地流血,应该是被对方的刀所伤。
巡林队的随行医生,看起来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有条不紊地从药箱里拿出纱布给他止血包扎。
几位村民或许也没有真想伤人,此时出了事,各个神色惊慌,后退着想要跑。
丛野抬手一拍额头,随后抬起眼看向那几位村民,突然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出来,气得用中文嘶声力竭地怒吼了几声:“够了!你们想干什么?”
几位村民被他这平地一声吼震得静若寒蝉,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都露出了怯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把手里的砍树的刀都放下了。
姜甜收回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脚,犹豫了一下,随后说:“我们过去看看。”
瞧见他们过去,丛野戾气未收的目光瞥过来,语气不耐:“过来做什么?”
许诚只能悄声朝他们使眼色,做手势,这会儿丛野在气头上,恐怕只会迁怒他们。
姜甜对他的态度没什么反应,目光错过他落到达纳身上。他看起来真的很年轻,说不定比她还小,此时受了伤,却没露出多少痛色,好像只是遇见了一件非常寻常的事。
—“天!伤得好严重!我看着都疼!”
—“啊!他们也太危险了吧!”
—“真的好伟大!致敬!”
此时,丛林里草丛窸窣,其他的巡林队也从另一个方向赶了过来——
“丛哥。”
队伍里的安与南看了眼受伤的达纳,朝姜甜看过来,目带询问。姜甜安静地摇摇头。
丛野抬起眼,强压着未消的怒气,吩咐道:“你们来了正好,把他们送出去。”
“好。”
他们找了快比较干燥、相对没有空阔的空地休整,以便医生更好地给达纳处理伤势。
所有人毫无介意地坐在地上,关心地看着手上的达纳,气氛略显沉闷。
他们一停下来,丛林里就变得非常安静,鲜绿的树叶随风摇曳,阳光在缝隙里闪闪烁烁,偶有鸟叫从这些间隙里穿来。
随行医生终于结束,收起工具,地上用来止血的纱布被鲜红染了个透,几乎有些刺眼。
目睹完这一切,姜甜轻轻叹口气,随后对着镜头感慨:“所以,我们要自觉保护好环境啊,不然会有更多的负重前行者为此受伤。”
—“啊啊啊谁还记得甜甜被蛇咬的伤还没处理啊!”
—“快叫医生!”
—“这么久了,看甜甜状态挺好的,应该没毒,不过要赶紧处理伤口啊!”
田钰目光复杂地看了姜甜一眼,突然对那医生开口:“能不能看一下我们甜甜?她被蛇咬了。”
她想着,基地的随行医生,队丛林里这些意外,总要比他们的要有经验。
“什么?!”许诚一惊,当即与随行的医生翻译。
丛野倏地抬起眼,锋利的目光将姜甜钉在原地,她一时竟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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