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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C19 （第3页）

司庭衍正好伸手去拿旁边习题，和她手差点碰上，他停下，没理她，绕开继续拿别东西。

程弥瞟他一眼手，也收回手。

人天生爱八卦，周围不少同学时不时往这边扫几眼，就差把耳朵贴到这边。

程弥不会被人目光影响，注意力放在司庭衍身上。

她终于知道司庭衍为什么不需要抄作业总结，如果她没记错，方才司庭衍只是往她手上试卷扫了一眼。

但他往书包里放东西跟她帮他抄那份作业一条不差。

即使他顺序故意打乱，但明显全记住了，虽然他看起来并不是真想记住，单纯因为记忆力太好。

程弥看司庭衍往书包里放物理练习册，数学试卷，英语试卷——

然后在翻遍课桌上那沓试卷和习题找不到某张试卷后手一顿。

程弥把一切尽收眼底，知道他意识过来了。

司庭衍眼睛看向她。

程弥耳朵上一枚不规则锡纸金色耳环，底下吊着一片褶皱巴洛克珍珠，随着她抬眼望进他眼里时轻微晃荡。

明明现在是阴天，她那双眼睛却仍旧半分黯淡不沾，明眸似水。

红唇有让人欲望脱缰本领，明明她什么都没做，甚至是话，看着她。

即使还是和平时一样冷淡，却似乎已经把人看穿。

程弥却像是未曾看过那本被她放进桌底化学练习册一样，颇为柔和地关心：“怎么了？”

她说：“你在找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找找？”

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程弥知道司庭衍听得懂。

化学练习册就在课桌里，只要他开口程弥会帮他拿。或者，他自己走过来从桌底拿也不是不可以。

但程弥预估失误。

司庭衍没如她料想那般开口，口吻有些不近人情。

“没少东西。”

程弥有点意外，却也不至于很惊讶。司庭衍这人就这样，他虽然看起来是好学生那挂，但实际上性格真不会让人拿捏。

程弥看他差不多收完东西，问他：“要回家了？”

司庭衍眼睛是和程弥截然不同一双眼睛，眼瞳黑沉，不带任何笑意。

但情绪不外露不代表他看起来会人畜无害，相反大多数人会被他眼里疏离弄得不敢直视。

程弥不是这其中之一，她自认识司庭衍以来还从没避开过他视线。

就如此刻，她也是不躲不避，正正迎着他视线，等司庭衍回话。

“你自己回去。”他声音淡淡。

程弥没想他会是这个回答。

她看着他，语调慢条斯理：“我在这里不为别，你应该知道。”

情场上老手，一句话就能让人无力招架，进退都是她圈套。

程弥不得不说司庭衍很聪明。

他没一脚踩进她坑里，眼睛从她脸上撤开，什么都没回她。

程弥看他伸手去拿一本竞赛习题，问：“走么？”

司庭衍拉上书包，声音听不出情绪：“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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