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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赫抬起手,朝纪徽扬起下巴,“嘴掰开。”
“在云下城!”
她收手,“祈神的神庙不在九大城里?”
“不在…”
意识到瞒不过去,高伦实话实说,“祈神是其他国家的信仰神明,在死城更以西的地方,那是祈神的地盘,我们这里只信仰战争与荣耀之神。”他最后补充,“曾经,都是曾经的信仰。”
颜若盈:“噢…难怪咱们在二十四区看到的石像大多以黑色为主。”
时尽折手指轮流点向桌面,“云下城归女王管理吗?有信塔吗?”
“归…女王统一了整个大陆,但云下城已经没了。”高伦说道,“除了九大城,没有高墙防护的城市全都消失了。”
说到此,他显得惆怅起来,“一整片大陆最后只剩下九大城,其他地方都是枯林,那地方待不了人,里面有种很可怕的黑雾会蚕食一切,一旦碰上骨头都不剩。”
时尽折和舍赫眼神对上,怎么又是黑雾?
他问:“这个雾气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记不清了,反正很早就有,小时候家里人就告诉我不能出城,也不要靠近高墙。”
高伦躺在床上,看着围床而站的五个人,有种他临终正寝,这群人正等着他死的感觉。
很荒诞,从昨天半夜他的密道里突然出现一男一女开始,他的经历就诡异了起来。
先是被石化,后是被拷问,他一天一夜没敢合眼,总觉得下一秒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会发生。
果不其然,他马上就听见时尽折问自己,“关于墨夫人的事你知道多少?”
“墨夫人啊…”高伦提起这个名字的语气都带上感伤,像是另一种意义的触景生情。
时尽折听着不顺耳,提醒他,“好好说话。”
“……”
高伦迫于压力,把不该说的话咽回去,“我和墨夫人本来都要订婚了,结果她有天没有任何理由就走了,除了对不起,什么都没给我留下。”
舍赫抚上自己的头发,曾经在梦里想起的那一帧画面闪回,丝绸般的长发,高高瘦瘦的背影,这个背影就是墨夫人吧。
“她曾有过什么异样吗?”
“有,她失忆过,很早之前的事,完全不记得自己有半个月做了什么。”
舍赫明了,白为霜那时候给她系缎带并让她别摘下来的时候,用得是墨夫人的身体。
白为霜自己的身体还在木白那里,现在应该还是墨夫人的身体。
她二十几年前忽然离开高伦,是白为霜有意避开了最熟悉的人。
舍赫扯下时尽折的衣服,等他看过来,用道具【静谧有声】无声说,“如果白为霜在墨夫人的身体里,那真正的墨夫人?”
“也有可能一体双魂。”时尽折跟她加密通话,两人同时背过身,整的高伦一头雾水。
“妈妈是被系统带走的,而你见过她真正的样子……等下,”时尽折忽的停下,“你梦里的回忆有先后顺序吗?你第一次见到她,她是什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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